小树眨了眨眼,他尚且没有接触过天官,但他有自己的认知,于是点头道:“世间所有,就是所有……”
小赵王瞳仁微震。小树却又嗅了嗅,指着廖寻道:“他身上也有那股气息……”
奴奴儿睁大双眼,望着廖寻:“你知道那是谁么?”
廖寻心里已经有数了,从小树说“比世间所有都强大”开始,他颔首道:“我想他说的应该是……夏天官吧。”这一句出口,语气略带怅然。
小赵王又听见“夏天官”三字,徒増艳羡,恨不得立刻把夏楝挖过来,按在自己的古祥州做天官。
古祥州是天下最安泰强盛的中原腹地……世间既然有如此强大的天官,为何偏偏出在偏僻的寒川州,不能匹配在自己的古祥州?真是天大憾事。
奴奴儿眼睛发亮:“真的吗?是夏天官么?我在春宵楼的时候听客人说过,她叫什么……‘夏楝’,我立刻去找她,求她救救昭昭。”
廖寻苦笑道:“丫头,没有那么容易的。”
“她不肯吗?我会求她,叫我做什么都行……为奴为婢、卖身都行……”
小赵王忍无可忍,喝道:“少胡说。”
廖寻却安抚她道:“不是,夏天官性情有些古怪,不是求不求的事,但凡她觉着该做的,不必人说,她早就做了,而且就算你去找她,也未必能够见到她……”
说到这里,廖寻面上透出一丝感伤。小赵王心中微动,道:“老师,可是因为先前动用国运的事?听燕王叔说,因为动用皇龙之力,夏天官似受了反噬。”
廖寻叹息道:“是啊……她跟抱真离开皇都的时候,极为虚弱,连站都站不稳……也不知如今如何了。”
奴奴儿听着他们的对话,她在春宵楼的时候,曾经听那些客人说起夏楝的故事,知道这位天官的出身也十分离奇,她曾经很是向往,也动过想去见见的念头,但她被困在楼里,何况又觉着自己这样的身份,跟对方简直似云泥之别,自然是无法轻易面见天官的。
此刻听廖寻说起,才道:“为什么夏天官受了什么反噬?”
廖寻十分耐心:“你可曾听闻之前北蛮突然偷袭边关四镇?当时夏天官人在皇都,得知消息后,不忍心见边关百姓遭受蛮夷屠戮,便在宫中施展神通,以天子神巡的法子,镇压了来犯的蛮夷……但历来监天司的规矩是,修行者、尤其是天官,不能轻易插手两国战事,大概是因为这个,加上夏天官又耗费了心力,故而竟受了反噬,神魂受损……只盼她能够平安无事,渡过此劫。”
奴奴儿本来把希望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