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楝身上,听到廖寻的解释,知道希望渺茫了,顿时又灰了心,喃喃道:“原来是这样,那……我该怎么办好,要怎么才能救得了昭昭?”
小树忽然道:“阿姐也可以的。”
奴奴儿愣怔,继而苦笑道:“小树,你太高看我了。我只有三脚猫的些许小法术,唬唬人还可以……”
小赵王听她又用自己的话,不禁哼了声,道:“夏天官之能自然是普天之下,无人能及,不过……若说要救那什么人,本王想,只要拥有天官之力,或许、至少可以试试看。”
小树连连点头,仿佛赞同。
小赵王其实只是看奴奴儿毫无办法,所以才故意说出来安抚她的,可心里却知道不可能,天官之力,那要受封天官才算功成,至于奴奴儿……在小赵王眼里,是连问心石都不能靠近的人。
廖寻看看小赵王,又看向奴奴儿,若有所思间微微一笑:“殿下这话有道理,如果是天官的话,或许可能。”
“天官?”奴奴儿喃喃,歪头看向小赵王道:“殿下,那你能让几个天官帮我吗?”
小赵王吃惊,想不到她会如此说,笑道:“你说的像是吃一顿饭那样容易,你以为天官都是闲着无事的?各地天官都要驻守本地,无诏不得随意擅离职守,何况蛮荒城是在大启境外。哪个天官愿意去做这种不必要而凶险万分的事?”
“那你说个什么!“奴奴儿叫道:“难道我是天官么?”
小赵王笑笑:“你先前不是问过本王倘若你是天官会如何么?这会儿竟连想都不敢想了?真是胆子越来越小。”
奴奴儿听不得这激将法,何况一心为了叶耀,当即跳起来:“好,那我就去试试!”
小赵王眼睛睁大,抓住她道:“不要命了?你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么?敢靠近问心石,只怕你先灰飞烟灭,还想去救人?!”
廖寻也温声劝道:“丫头,不要冲动,此事当从长计议,殿下跟我都会帮你,未必没有更好的法子,你且想想看,假如你有个好歹,就更加没有人能去救叶耀了。”
同样的话,小赵王说出来便刺人,廖寻开口,却仿佛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奴奴儿起初恶狠狠瞪着小赵王,恨不得立刻去问心石试个高低,听了廖寻几句,却泄了气似的垂下头。
昌四爷一直在桌上安静地看着,直到这会儿又跳到了奴奴儿肩头,歪着头,低低地在她耳畔唧唧喳喳了一番。
小赵王跟廖寻都没听清说的什么,只有小树瞪圆了眼睛,忍不住说:“阿姐,你还有个大姐姐?”
昌四爷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