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豆子眼睛瞪向小树,本以为自己做的够隐秘了,没想到身旁还有这样一个“隐患”。
奴奴儿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小赵王忽然想起,当初在春宵楼里,从老鸨子的暗室中救出那些少年之后,曾经瞥见她目光焦急而神色紧张地打量,似在找什么人。难道……
那个“昭昭”在蛮荒城,他自然是鞭长莫及,但如果说奴奴儿的姐姐是在大启的话,那当然大有可为。
只不过他偏偏不开口。
廖寻却望见小赵王眼底闪过的一点光,轻笑了笑,对奴奴儿道:“既然这样,你怎么不告诉殿下,让殿下帮你找寻呢?想必你千辛万苦从蛮荒城逃出来,也有这个原因在内吧?”
奴奴儿抬头,终于长长地吁了口气,道:“是啊,昭昭也是因为知道我惦记着婉儿,才拼了命也要助我逃出来……”
小赵王耐不住:“你姐姐叫‘婉儿’?那你的名字……”
奴奴儿却赌气般:“我就叫奴奴,是没有人要的奴奴。”
小赵王暗自恨得牙痒痒,本来想好好地跟她说句话,没想到不知又怎么招惹了这小混蛋。他真想即刻拂袖离开。
廖寻却看出小丫头眼圈发红,显然,他们姊妹必定是经历了一番常人不知的惨痛遭遇,于是道:“丫头,你是怎么跟姐姐分开的?”
奴奴儿抬头,廖寻给人的感觉就是温和而亲切,这个人身上自带有一种天然的亲和似的。奴奴儿从未感受过什么叫做父兄爱护,从昭昭的身上,她领会到了兄长般的爱护,而廖寻……
奴奴儿抬手擦了擦眼睛,实则是想把眼中的泪揉去,嘴唇翕动,却说不出来。
记忆中那些光影错乱的往事,是她的旧伤疤,没法触碰,却又不得不揭开一般。
廖寻看出少女的窘迫,不由轻声道:“罢了,你不想说,就不必说。只是记得,等你想开口的时候……殿下跟我,都是愿意倾听,也愿意倾尽所有帮你的,你不是孤零零一个人。”
奴奴儿本是要掩饰自己流泪的,听了这句话,眼泪却夺眶而出,她睁大乌溜溜的眼睛望着廖寻,满脸的泪,像是雨夜之中流浪了太久、被打湿了毛儿却还是一身倔强的小猫,看着可怜之极。
廖寻对上她的眼神,终于上前一步,轻轻地在她肩头揽了揽。
他没怎么用力,奴奴儿却仿佛一击即溃,靠在他胸口,哇哇地哭了起来:“他们不要我们了……是他们把我们扔了的……”
廖寻心头震动,垂眸看着怀中哭的身子发抖的奴奴儿,抬头对上小赵王微微带怒的眼神,两人不曾言语,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