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里虽然小,但还是有的,别是小树有什么奇怪想头了吧。
“是这里。”小树却眼神无邪地,指着奴奴儿胸口:“很香,跟阿姐以前的气味不同。”
奴奴儿眨了眨眼,蓦地想起什么,赶忙抬手入怀中一顿掏摸,把那颗杏核掏了出来,试探问:“是不是这个?”
小树欢喜笑道:“就是这个,好香啊。”
奴奴儿觉着有些怪,之前杏树奶奶遣蝴蝶作祟的时候,小树说那个气味很苦,苦的叫他难受。但现在……面对着一本同源的杏核,却反而成了香味。
想不通这其中诀窍,奴奴儿端详着手中的杏核,忽然灵机一动道:“这是之前的杏树奶奶留下的……种在地里,一定可以活,只是得找个好地方才行。”
小树复又抬头,摇头晃脑了一阵子,竟说道:“我知道哪里是好地方,这王府就很不错。”
奴奴儿听他前半句,心中还一喜,听到后一句,便道:“王府的气机,跟杏树不是相冲么?”
小树嗅了嗅,又四顾了半晌,仿佛确认,最后回答:“不会,我觉着很好,种在这里最好。”
奴奴儿虽不知小树来历,但小树自有这种辨别黑白的能力,他既然如此肯定,那当然是不错的了。
当即笑道:“那不如就种在这里……走!”
两个人一拍即合,跑到外头,满王府里如风一样找寻最佳的地方。
晚槐负责看管他们,见两人匆匆忙忙,询问缘故,才知道了,便告诉了顺吉大监。
小赵王跟廖寻来到王府后院之时,却见两个内侍正被指挥着挖坑,奴奴儿也拿了一把不知哪儿找来的小铲子,在旁边起点缀作用。
小树坐在旁边的栏杆上,手中端着一盘香橙红橘,正慢慢地剥了吃,又招呼奴奴儿道:“阿姐快来,这个新剥的好甜。”
奴奴儿顺势把铲子一扔,飞跑过去,又因为手上脏,便只张嘴接着,吃的满嘴汁水。
小树问道:“阿姐甜吧?我特意尝过的。”
奴奴儿连连点头:“甜的很,只是你不用给我掰开一片一片的,整个塞进来就行了。这样吃着过瘾。”
小树从善如流,果真剥了个小些的红橘,送到奴奴儿嘴边,她张大了嘴,如同怪兽一般将那橘子整个吞入,惹得小树哈哈大笑。
廖寻看到这里,呵呵地笑了两声,也觉着两个天真烂漫,很是有趣。
小赵王却眉头微蹙,似嗔似喜,只还未开口,就听见廖寻的低笑,不由也苦笑了一下。
奴奴儿察觉,顿时撒腿跑了过来:“大叔!你跟王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