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话了?”
小赵王冷眼看着她,倒想看看她什么时候才能主动向自己行礼。却见奴奴儿站在廖寻一侧,望着他道:“殿下你怎么又出来了,太医说了让你好生休息,你该静静地躺着才是。”
这明明是关心的话,小赵王却从中听出了这小家伙不怀好意,是,他去静静地躺着,就不碍谁的眼了。
“你又在胡闹什么?”小赵王皱眉问道,眼睛盯着她红红的唇角,还残存着一丝红橘的橙色汁液。
他本来不爱吃这些甜果子,此刻突然有一种想要尝尝滋味的冲动。
奴奴儿被他盯着,忙往廖寻身后一躲:“我、我没胡闹,在种树。”
小赵王恨得牙痒痒:“不是胡闹是什么?谁家好人冬天种树的?”
“我种的不一样。”奴奴儿说着,轻轻地晃了晃廖寻的手臂,似乎示意廖寻为自己说句话。
廖寻方才一直看着两个人斗嘴似的,此刻才笑着出声道:“你是要种那颗杏核么?这可是有讲究的。”
奴奴儿满面认真道:“大叔,我知道,而且这杏核跟普通的不一样,我这会儿先埋下去,让她跟王府的地气相合,来年必定就可以冒芽了。”
小赵王道:“等等,你种这杏核?是那个杏树妖的?”
奴奴儿点头,笑说:“殿下果然没有骗我,杏树奶奶真的还有一线生机。”
小赵王心中好过些许,但也没有完全好过,哼道:“不许。这是妖邪之物,怎能种在王府?随便扔到哪里去就好了。”
奴奴儿怔了怔:“可是小树说王府最合适。”
小树也捧着果子盘走了过来,闻言道:“是呢,在王府最合适了。”
小赵王道:“想得美,本王不许,堂堂王府成了什么,妖邪收留之地?”
话音刚落,突然心中咯噔,眼前的奴奴儿,尚且身世成谜,她身上还有个明显类似鬼煞的昌四爷,以及她头顶那个看似“死”了的大蝴蝶,那可还是先前他想要灰飞湮灭的可恶毛虫。
以及这个来历不明的小树……如今更好了,又多了一个杏核,还要发芽?
奴奴儿虽站在廖寻身后,有恃无恐,但面对小赵王正气凛然的质问,廖寻却并不言语,只笑吟吟地看着。
直到奴奴儿语塞,廖寻才道:“小树,你为何说这个种在王府最合适?”
小树眨眼:“大叔,是合适的,对王府……还有王爷也有好处。”他不擅长解释,心里想什么便说什么。
小赵王冷哼:“对本王又有何好处,多一宗烦心事么?”
突然,奴奴儿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