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好办了,甚至不必长途跋涉。”
奴奴儿咬了咬唇:“殿下,我想现在就去!”
“已经入夜,城门早关了,何况雪地路滑,行路不便。”小赵王难得耐心地解释,心想:假如不是奴奴儿身份奇特,自然可以用中洛府的传送阵,须臾半刻就可以抵达。
只可惜传送阵在府衙之中,而府衙里有问心石,只怕这小家伙被问心石误伤,还是稳妥起见。
奴奴儿只得暂时按捺,眼见夜深,便道:“殿下,你也该休息了。”毕竟小赵王帮了自己这样大忙,奴奴儿难得体贴起来。
旁边的顺吉眼珠转动,他后知后觉,从晚槐口中得知小赵王前夜睡得安稳之事,这会儿便忙不迭道:“真是呢,殿下,不如让奴奴伺候您安歇吧。”
奴奴儿本是随口一句,闻言看向顺吉:这老太监怎么回事,这么放心自己么?
顺吉笑眯眯道:“小奴奴,还不快些扶着殿下?”
奴奴儿看看桌上的卷宗,不知想到什么,忙也换上一副狗腿神色,转到小赵王身旁:“殿下,我伺候您更衣就寝吧。”
不由分说架住了小赵王的胳膊。顺吉忙道:“哟,慢着些!”
两人一左一右,扶小赵王入了内室,晚槐带人上来,先送了汤药,见顺吉冲自己使眼色,就赶忙屏退了两个大宫女,只自己入内。
脱去外头大衫,解下玉带,去了王袍蟒服,净了手脸,又有宫女送了泡脚的水上来,擦洗停当,才扶了小赵王上榻。
太医照例又来给诊看伤口等等。
奴奴儿虽也忙中插手帮了几下,但看得多,做得少,只是应付罢了。
见这一套总算完成,才想功成身退,便给晚槐拉住,悄悄道:“奴奴,今晚上,还是你值夜吧。”
“啊?不要吧……”奴奴儿面露难色,想到前夜值夜,最后还被踹下床榻,今晚上又将如何?
晚槐抿嘴笑道:“你先前看的很好,殿下睡得很踏实……今晚上你再看一夜,我叫人做你最爱吃的酸甜樱桃肉。”
奴奴儿口角流涎,眼睛放光,一改方才犹豫之色,连连点头:“伺候殿下自然是我应当的,姐姐放心,我定会伺候的好好的。”
小赵王虽也听见他们叽喳,却只做没听见,闭目假寐。
不多会儿,顺吉跟晚槐都退了出去,奴奴儿窸窸窣窣地凑近过来:“这么快睡着了么?许是累着了吧。”
小赵王强忍唇角抽动之意,奴奴儿蠢蠢欲动,忽然发现今夜小赵王似乎躺的靠内,外间空出这么大一块儿来,她笑道:“这不是天意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