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寻颇有感触,瞥了眼那趴在她头上的大蝴蝶,便仍在她手臂上轻轻地拍了拍:“去种树吧。”
奴奴儿仍旧去忙的功夫,之前跟随廖寻的侍卫回来,报说:“那户人家倒是没什么恶名,只是那家的主人十分固执,我等已经劝说了,他非要住在那里,并不肯听劝。”
廖寻道:“那就不用管了,随他们造化罢了。”
树种下后,不知是不是巧合,入夜之后,南洲方面传了回函。
原来南洲得了小赵王的诏命,不敢怠慢,便请了本地天官相助,这才事半功倍,符合小赵王要找的金姓人家,南洲地界共有五户,有两户已经搬迁,一家去了魏王所属的清都,一家去了……正是古祥州辖下的象郡,距离中洛府只有两三天的路程。
南洲方面办事极为缜密,虽然搬迁离开的那两家不该他们事,但仍旧调查明白,因而卷宗来至小赵王那个案头的时候,那五户金姓人家的资料种种,尽数详细齐备。
小赵王把五户人家通通看了一遍,心头若有所感。
这会儿有些夜深了,廖寻已经歇息,先前奴奴儿倒是还在跟前伺候,此刻不知哪里去了。
小赵王思忖片刻,便叫人把奴奴儿唤来。
谁知奴奴儿并未离开,正在偏殿内跟晚槐说话,一叫就来了。
听说是南洲有了回信,不免激动,小赵王抬手招她上前,指着道:“你且看看,先试试有无感应。”
奴奴儿按捺心头翻涌,低头看向桌上的卷宗,起初还只是看,过了片刻,便闭上双眼,手指当空点了几遍,终于定在其中一份之上。
小赵王眼底流露一丝淡淡的诧异,却又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原来奴奴儿点中的那一份,也正是他先前最为怀疑的。
正是搬迁到古祥州象郡的那金姓人家。只是上面记录的,这金姓商贾膝下只有一儿一女,并没有叫“金婉儿”跟“金婵儿”的女
儿。
小赵王问道:“你为何觉着是这个?”
奴奴儿死死盯着那份卷宗:“因为我厌恶他们。”
当她面对这几份卷宗的时候,起先不觉着,但慢慢地,心中那股愤懑之气逐渐升腾,几乎无法按捺,而那卷宗上也慢慢浮现一缕黑色气息,自然确凿无疑。
大启皇朝的衙门卷宗,并非简单的白纸黑字,而在皇朝气运的覆盖之下,只有其微妙灵力。
普通人虽感应不到,但对于小赵王这种身负国运的皇室中人,以及奴奴儿这般身负天赋神通、尤其还是当事之人的,自然会有不同的反应。
小赵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