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王,奴奴儿喃喃道:“我原本以为,王爷是个无所不能的人,今日才知道,原来你跟我……是一样的。”
都是不被家人所喜爱,都是被视作弃子的人。
奴奴儿不晓得小赵王的过去,毕竟涉及皇室秘辛,外人岂能轻易得知。
但只从他方才那一句诗内,她依稀能窥察到他的感受,以及先前奴奴儿所经历的那种锥心之痛,跟她先前察觉自己以为的母亲恨不得她去死
时候的心境,何其相似!
此处的妖邪,必定是利用了小赵王的过往……可恶!
可是当务之急,是把小赵王救出来,但这情形如此古怪,她又该如何下手?
奴奴儿双手抓着头,似乎想把自己的脑壳打开,找出一个好主意。
昌四爷“嘎”了声,道:“你就算是抓破了脑袋也无济于事。”
“一定有法子,”奴奴儿却摇头道:‘我不信王爷这样的人,会……会……’
昌四爷道:“他再强大,也毕竟是肉身凡胎,那恐怕是他小时候的心魔,自然难以抵御,而且……”它扭头看向殿外,道:“这里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残留,他应该是跟那妖邪对决之后,神魂不稳,才又被那妖邪趁虚而入了。”
奴奴儿双眸圆睁:“先前他为什么要分头行事,要是我在身旁的话……”
昌四爷道:“你怎么还不懂?当时这里的那个老祖宗已经盯上了小赵王,若他跟你一起,未必能够顺利救出婉儿。他因为知道,所以才选择孤身入内的。”
奴奴儿深深吸气:“是为了……我?”
昌四爷叹道:“可以这么说罢。”
奴奴儿倒退了一步,盯着琉璃钵中仿佛安睡的小赵王,刹那间,回想起当初从春宵楼第一次相遇,彼此的恩怨纠葛。
最初完全是迫不得已,才答应留在他身旁,所谓侍女,不过是名头,她只是觉着王府里还不错,至少不愁吃喝了。而且小赵王虽看似严厉,但也未曾真的为难或者惩戒过自己。
她利用小赵王找寻金家,利用小赵王找回婉儿,真心吗?确实是有,但奴奴儿更清楚,她跟小赵王是两路人,迟早有一日她会离开,或许从此天涯不相见。
她把赵王府当作了一个歇脚的地方,如此而已。
但是他……堂堂的古祥州的王,为什么肯陪着她来冒这种险,而把自己置于如此的境地。
好好地留在赵王府,风雨不透,尘雪不沾,不行吗?
殿门外,隐隐地有尖锐的惨叫声传入,还有……依稀仿佛是白青邈的哭嚎。
奴奴儿回身,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