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灼灼,看向殿外,她看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知道,白无念一定动手了。
方才的惨叫声,是那妇人传出的。
奴奴儿又回头看向面前的《揭钵图》。
这里应该就是老祖宗的居处,为什么不见了老祖宗,为什么这里的壁画会是《揭钵图》。
鬼子母为了救出作孽多端被琉璃钵镇压的鬼子,最终心力交瘁……而后被佛世尊度化……跟老祖宗又有何干系?
想起先前白无念说起的,白家先祖的传说,以及成为白无念噩梦般的“脱皮”……
小赵王查看她神游之时所见的那个老态龙钟的老妇人,如今在哪里?
或者……那个老妇人也已经完成了“脱皮”?
奴奴儿想到之前跟随白青邈身旁的美妇人,心中生出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
鬼子母有一万个孩子,是不是代表着白家老祖宗就是这“鬼子母”,而整个百宝山庄之人,便是她的“鬼子”。
但是百宝山庄的老祖宗并没有像是鬼子母一样疼惜自己的孩子,而是……
心怦怦跳,面前的壁画突然间抖动闪烁,仿佛起了变化。
奴奴儿闭上双眼又睁开,她似乎看见了什么,却又不太敢相信,因为在方才的瞬间,她好像看见那琉璃钵,似乎成了一口大锅,锅底下火焰熊熊燃烧。
原本只是罩住了鬼子的琉璃钵,竟成了烹杀他之物?!
“四爷,”奴奴儿深深吸气,望着琉璃钵内的小赵王:“我想用那个。”
昌四爷张开翅膀:“不行!不行!”
奴奴儿垂眸道:“我心里有个猜测,我想试试看……”
昌四爷扇动翅膀,急得跳脚般:“你忘了上次在赵王府,那回只是个游魂,你便承受不住了,如果你猜测是真,你的身体被那个东西占据,你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你想过没有?”
奴奴儿道:“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或者,除非有别的法子可以救回殿下。”
昌四爷张着嘴,半晌才道:“他毕竟是古祥州的王,等闲不至于如何,何况此后也还会有人来到,不需要你用那种法子。”
“我不管,”奴奴儿语气决然:“我只知道他为了我,不惜身份,我为了他,又何惜性命。”
“你不管你婉儿姐姐了?你不管……昭昭了?”
奴奴儿抬头:“所以我一定会无碍!婉儿姐姐也好,昭昭也好,王爷也好,他们都是我不想失去的人。”
昌四爷没了话。
奴奴儿深深吸气,盘膝坐下。
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她眉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