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霍予珩拦住她的话,“你以后多说些这样的话。”
“或者,像哄黎右那样哄哄我?”
他说着真心话,在黎冬听来却像是他在逗她。
黎冬脸颊微微发烫,用手背贴上脸颊,又在男人注视的目光下放下,可放到哪里都不合适,最终看似随意的盘腿坐上沙发。
少有的显出一种手足无措的窘迫和慌乱感。
她没话找话,又夹杂着提醒,“我总感觉你现在不问会后悔呢。”
“呢”字一出,她又羞囧地想咬自己的舌头。
好在霍予珩没注意这些,他一直握紧的拳头仍旧没松开,“再给我一段时间吧。”
那种沉滞的气氛好像要回来了,黎冬有些后悔刚刚那句话,那句话其实给了他压力,“那你需要我时一定要告诉我。”
她昨晚想了许多,再加上今天和霍予珩的交谈,现在终于对未来安心了,也希望他能安心。
霍予珩点头。
“霍予珩。”
“嗯?”
黎冬托着腮,唇边有盈盈笑意,“最迟到你生日,我会送你一份礼物。”
霍予珩看向她,慢慢松开手掌,也笑了,“好。”
……
翌日上午十点,一辆黑色宾利停在一栋花园洋房外,霍予珩下车。
院子里的樱花开得正盛,粉红色绽满枝头,他却无心欣赏,走进房间面向站在书柜旁的男人:“林医生,我需要一次心理介入治疗。”
林医生没着急答应,转过身,露出一张亲和的面庞,“能先跟我说说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三年前,他在美国同为心理医生同学的介绍下接收霍予珩,那时霍予珩已经接受心理治疗两年有余。
从花园洋房离开时,霍予珩的心绪平复很多,沈怀京在半小时前打来电话,他回复过去,那边很快接通,和一声懒散调调的“喂”字一起入耳的,是汪汪的狗叫声。
“快回来,我把狗给你买回来了。”沈怀京出声。
“没时间养狗,”狗的味道也难闻,霍予珩皱眉,“今天工作日。”
那意思是他没那么多闲工夫和他这个不上班的折腾。
“我知道,问过方淮了,你下午没事。”沈怀京嘬嘬两声像是在叫狗,“黎右不是爱狗吗,你不是转给我一个大红包吗,我给你弄来一只边牧,保证把黎右拴在你身边。”
“快点回来啊,再有二十分钟我到天樾了,你家见,”沈怀京催他,“我负责把黎冬给你叫过来,怎么样,够哥们儿吧?”
“……你别叫她,”霍予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