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愉悦和满足。
他额头抵着她的轻/喘了一会儿,埋首到她颈侧,温热的呼吸吞吐。
温热湿润的舔舐感一波接着一波,间或几下细针般的刺痛感。
睡裙前的扣子松散,裙身坠至腰间,镜面上一片雪白纤薄的背。
黎冬伸手去捂侧颈,“你不要留下痕迹。”
现在天气热了,明天又是幼儿园运动会。
男人没答,在她肩头咬了一口才没继续作乱,侧额吻上她耳尖,手指攀上高峰。
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捏。
黎冬身体发软,没力气去计较他刚刚那一口,额头抵上他肩膀,轻轻吸着气,这时才注意到他进来时两手空空。
两人离得近,谁的身体变化也逃不开对方视线,她轻/喘着问:“没拿吗?”
心底被堵着的那口气再度提上来,霍予珩沉着脸色没答,过了一会儿才冷凝着音色问:“什么时候准备的?”
黎冬稍愣,抬起眼看他表情。
衣帽间主灯关闭,只远处盛放首饰的中岛台内开着几盏小射灯,再就是身后化妆镜的边缘灯,朦胧灯光下霍予珩面色不愉,黎冬静静盯了他片刻,忽地明白了刚进来时那发疯一样的吻是怎么回事。
某个人好奇死了她的过去,又胆子小不敢问,自己不知道吃了几缸醋。
黎冬忽地起了点坏心思,没告诉他是在她脚踝好后买来的,拧着眉问他:“用不用,不用就睡觉。”
霍予珩没答,手中重重两下,捏得她软下腰身直喘,黎冬气得抬脚踹他,轻易被握住脚踝。
男人单手握住她脚踝,褪下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握着她的腿攀到他腰上,将她整个人托抱起来,抬眼看向镜面,目光在上面长久停留。
略微粗粝的指腹从她后腰向上轻轻摩挲,看那片雪白的背因他染上薄红,看她因他细细颤抖着身体,看她向自己怀里缩去,空洞麻痹的心脏终于一点一点被填满。
他低头吻她嘴唇,身下一寸一寸磨着她,在接吻间隙开口:
“黎黎,抱抱我。”
黎冬气都喘不匀了,低头看一眼,羞耻得全身通红。
朦胧飘渺的玫瑰花香在空气中沉浮,周遭一片黑,只有她身后的化妆镜如舞台灯光般亮着,她的睡裙扣子全开了,衣袖直褪到手肘处。
霍予珩上半身衣冠完整,下半身不着寸缕。
阔别四年的身体,隔着一层纤薄的衣料,仍旧可以轻易烂熟如玫瑰,花汁汩汩。
“你不要弄我身上。”她警告。
手却更紧地攀住他肩膀,可看他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