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忍痛也要继续的神色,又气又想笑。
“笑什么。”他问,目光恳求地望着她。
好像在恳求她紧紧抱他,抚摸他,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想贴紧她。
黎冬不忍心了,抬起手,指腹一寸寸抚摸过霍予珩的脸颊,下颌,脖颈。
“笑你笨笨的。”她嘴唇吻上他滚动的喉结。
喉咙间溢出一声舒适的低哼,霍予珩俯身捕捉住她的唇深吻。
衣帽间的香气迟迟未散,汗水落了一层又一层,黎冬腿软脚软地坐在化妆台上,回头瞥见自己颈间一片片红痕时,气得将布满□□的布料脱下丢到霍予珩身上,“你去洗。”
男人神色餍足,兜手接住,俯身来抱她,“要帮你也洗洗吗?”
“滚吧混蛋!”黎冬伸脚踹他,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
她不让他做的他都做了。
换来的是男人一声满足的笑,黎冬又踹了一脚,“明天运动会拿不到黎右想要的名次你负全责。”
还不解气:“明天晚上你们两个都搬回去。”
……
翌日,手机闹铃响起时黎冬睡得仍迷糊,她将闹铃关掉,拍了拍黎右,“宝贝起床。”
黎右打了个哈欠,晃晃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懵了一会儿后小手拍了拍爸爸,“爸爸起床。”
而后溜下床。
听到小脚丫跑远的声响,黎冬闭上眼想再眯几分钟,昏昏入睡时,一声高喊的“爸爸”将她惊醒。
睁开眼时,霍予珩放大的俊脸正在自己面前几厘米处,目光灼灼,看样子像是正要吻她。
黎右抱着今天运动会要穿的幼儿园班服跑进来,对霍予珩摆了摆小手指,“爸爸,妈妈还没洗脸,不能亲哦。”
又把自己的小脸凑过去,“我洗脸了,给你亲一口叭!”
霍予珩被回旋镖扎得动作一僵,勉强在黎右的小脸上碰了下,胡茬扎得黎右咯咯直笑。
黎冬拉起被子一直盖到鼻尖,露出一双浅笑如弯月般幸灾乐祸的眼睛,马上被黎右拉着起床。
“妈妈快起床洗脸给爸爸亲一口,”黎右附在她耳边,小小声,“爸爸看起来很想亲你很可怜的样子。”
他问过好朋友闵江舸和谢雨乔,他们的爸爸妈妈早上都会有早安吻,也不像他爸爸这么讲究,要对方洗脸才肯亲。
哦,闵江舸说,他爸爸这叫洁癖。
“爸爸没关系。”
昨天亲到她嘴都麻了。
黎冬摸摸黎右的头下床,进衣帽间换衣服前吩咐,“把你和爸爸的枕头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