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想到她曾经提起婚姻时他或许也曾期待只是更多的是恐惧时一阵心酸。
“你做得很好,”黎冬微笑着,声线温和得像是在夸奖一位小朋友,“你看,你和你父亲完全不同。”
“你怎么,”霍予珩的左手被她握住,右手手肘撑在桌面上,掌心托住额角,偏过头看着她,“对我这么包容?”
“因为我爱你呀,”黎冬笑着,“就像你也爱我,你包容我,也在克制地爱我。”
霍予珩眼眶发酸,右手放下来紧握了下她的,仓促地别开头,喉结很轻地滑滚,“知道这些后你不怕我吗?”
“我其实,现在偶尔也会有这样的念头。”
我还想做你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我知道我现在不是。
黎冬握着他的手,“你从来没有让我感觉到过害怕。”
“你现在怎么样?”她有些不知道怎么问,“其他那些……”
“我现在很好,”霍予珩考虑半刻开口,“最初是靳行简和姜茉分手后有段时间状态不好,陈颂年拿了一套精神心理科的问卷给他做,怕他起疑,也给沈怀京纪二每人一份。”
这件事黎冬知道,靳行简的问卷没有任何问题,倒是沈怀京轻度抑郁的事让人怀疑那套问卷的可信度。
“当时我在沈怀京那,他的那份是我做的,”霍予珩的声音落了下来,“出结果后他来找我,我说是随便填的,重新填了一遍,他确认没问题才没说什么。”
“我母亲说的对,我确实擅于伪装。”
黎冬指尖一颤,按时间算,那时他们开始频繁冷战和争吵。
“和你没有关系,”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霍予珩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那时候我母亲自杀入院抢救,我的状态一直不好,只是没想过会和抑郁沾边。”
他笑了笑,像是认为自己太过脆弱了。
黎冬却能想象他要面对亲生母亲的责难、父亲如诅咒般的提醒,同时也要面对和她感情不和的双重压力。
“后来那年你生日,我感觉到你要离开我了,第二天我去定制了一对戒指,”他承认自己不堪的念头,“我想用婚姻留住你,尽管我那时候还没有做好准备,但是你走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后来你还是走了。”
黎冬的心底一阵阵发酸。
“我找了你很久,去了所有你可能会去的地方。当时想去问你做野保的朋友才发现我连他们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后来问到了你的行踪,可惜我过去时你已经走了。”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你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