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那时候他开始整夜不成眠几天不出门。
“幸好你没有见到过那时候不修边幅的我。”他笑着说。
黎冬的鼻腔却酸得要落下泪来。
戒指做好后珠宝店打来电话,他本来不想去,可想到万一再有她的消息,他说不定能用那枚戒指留住她。
“在珠宝店时我听到了你的声音,”他笑了一声,“开始以为是幻听,后来店员跟你确认收件人名字和地址,我确定就是你。”
“你也在那家店定做了首饰。”
霍予珩沉默下来,没再继续说,黎冬却猜到了后面的事。
他记下店员口中的地址,带上戒指满心欢喜地去找她,却看到她怀着孕,和言东走在一起。
“那之后我不再适合留在纽约,便回了国。”
霍予珩端起已经放凉的红酒抿了一口,换上了轻松的口吻,“之后的事你也知道,我在北城定居,事业蒸蒸日上,冬末春初春暖花开时,你也回来了。”
黎冬低下头,眼泪扑簌下落。
霍予珩没提自己的焦急和无望,没提本来的轻度抑郁中度焦虑在他们分手后迅速转为重度,也没提自己脱敏训练却痛苦到连第一步“接受现状”都无法做到,失败后不得不在医生的建议下更换环境,更没提回国后那几年的痛苦和挣扎。
他将这几年亲身经历的痛苦部分人为地过滤掉,只三言两语把浮于表面的故事讲给她听,让她不至于那么难过。
红酒早已凉透,没有什么能遮掩住黎冬的眼泪,霍予珩没着急为她擦,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指,见她的眼泪始终流个不止,才伸手抬起她的脸,指腹去抹她脸颊上的泪珠。
“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很好,”他擦着她的眼泪哄她,唇角勾着笑,“只有你不愿意嫁给我这件事不如意。”
黎冬被逗得呛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擦也擦不净。
霍予珩湿漉的手心捧住她的脸,隔着吧台探身去吻她的眼泪,声音哑而轻,“能不能告诉我,后来为什么不想结婚了?”
黎冬抽噎了几声,缓缓止住哭腔,“我在福利院长大,小的时候隔着栅栏看福利院外的孩子,他们有漂亮的裙子,好吃的糖果,夏天有冰激凌,冬天过年时有压岁钱,我很羡慕他们有一个完整的家,”她的嗓音仍旧带着哽咽,“我已经没办法再重新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就想,那我有一个家也可以,和我爱的人结婚,组建家庭,让我的小孩不用再像我一样出生时一无所有。”
“后来我求而不得和你分开,一直到生下黎右才明白我想要的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