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黑夜中有种说不出来的阴森恐怖,刘集汗毛竖起,低咒:“我靠啊还真是。”
他往前跨了一步挡在黎冬面前,将她的话说了下去,“他给母亲治病是孝顺,但盗猎不对啊,你现在把我们拦在这说这个有什么意义?抓走他的又不是我们。”
“最初是她报的警,”刘宝抬手指向黎冬,“现在张庆妈躺在床上没人管,病也没钱治。”
“你有钱。”他看着黎冬,“你报的警。”
“不是,讹人也不是这么讹的,”刘集气急,费力地跟刘宝讲着道理,“盗猎犯法,早晚要被抓,这不是谁报警的事,警察经常去附近村子走访宣传,你们都不当回事吗?”
“再说了,除了盗猎没有其他办法吗?求助民政部门、众筹,跟你一样当巡护员也行啊,正当途径那么多……”
“我们求助了。”
雨势渐渐大了,穿过树冠,拍打在雨衣上噼里啪啦地响,刘宝背包下系着的两个袋子并不防水,他把它们摘下来护在怀里,隔着一道雨幕传过来的声音模糊而无助,“给的钱不多,去一次医院就用完了,巡护员工资低,也不够治病。这被划成保护区后原来能挣钱的事现在都不能干了。”
刘集几度张嘴又阖上,最后说:“我们现在能理解张庆了。”
无力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看着眼前的雨幕,“哥们儿我们先下山再说行不行?天气预报有暴雨,咱们困在这太危险。”
“下山你们还会跟我说吗?”刘宝问。
他再次将目光挪向一直没说话的黎冬,手上出现一把折叠刀,“我知道你有钱,你给我一点,我带你们下山。”
浓雾四起,刘宝看向周围,断绝他们的后路,“你们自己走会迷路,在这山里困几天就没命了。”
“你这是敲诈勒索!”刘集吓得一激灵,“这是犯罪!”
他拉着黎冬向后退,小声说道:“他真过来你拿手电筒去照他的眼睛,再拿包打他脑袋,我去夺刀。”
刘宝向他们的方向逼近一步,“没有钱张庆妈就会死,张庆救过我的命,我得替他照顾他妈。你那么有钱,不能救救他妈吗?”
“我靠你这都不是道德绑架的问题了!”刘集愤然,可一看到刘宝手上的刀,胳膊开始哆嗦起来。
黎冬握住他的手臂,面向刘宝,“我真的给了你钱,出去后就会报警,你会被判刑,以后没人能照顾张庆妈妈。”
这话激得刘宝瞬间皱起眉头,可仍站在原地没过来,黎冬继续说道:“我家人知道我今天来这里工作,他们很爱我,我不回去一定会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