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孙媳和两个孩子,定然安然无恙。”
蔺呈关将口腔中的血吞下,看也不看长孙,声音嘶哑。
“那毒,是长公主带兵入京都前,程大夫请卢老大人相助离京时,程大夫交给卢老大人的,就连卢老大人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毒,我更不知道,程大夫只说,中了那毒之后……人的心脉会慢慢衰竭,前朝三王夺嫡之时,深得前朝皇帝宠爱的二皇子便是中的这种奇毒,太医院无人能查出是怎么回事儿,只有程大夫查了出来,救了二皇子。后来……程大夫说他将此毒改了药方,之后即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查不出是中毒。”
元扶妤面色冷然望着蔺呈关:“程大夫的去处,应当是老管事安排的吧?”
卢老大人当初最信任的便是蔺呈关。
蔺呈关点头。
被卸了下颌的蔺行平看着祖父已经妥协,无力趴在地上,闭上眼泪流不止。
他们蔺家几代人都忠心于卢家,如今竟背主了……
可,蔺行平不能说祖父做错了,到底是为了他那两个孩子。
“去哪儿了?”元扶妤问。
蔺呈关满是血的唇瓣翕动,终是道:“我给程大夫安排了新的身份,给了他两条路,一条去安南,一条路去安北。程大夫有挚友在京都失守前去了安北,说过去能彼此照应,便选了安北,当时……卢老大人还给在安北都护府任职的卢氏亲族写了信,托人好生照顾程大夫,毕竟程大夫医术高明,一手程氏回春针可就濒死之人,卢老大人惜才……”
元扶妤冷笑,怕是惜命吧。
“只是,当时大昭未立,各地小股匪患还未平息,程大夫在携一家老小在去安北的路上,遭遇横祸,就连派去护卫程大夫一家的卢家护卫也没能幸存。”蔺呈关抬头望向元扶妤,“你想知道的我都说了。”
程大夫不在世了也没什么意外的,但……一家人都死了?
那程大夫的徒弟呢?
“程大夫去安北都带了哪些人?”元扶妤问。
“只带了幼女和两个徒弟,还有程家的忠仆十余人。”
若连徒弟都死了……
那小皇帝的身体,元扶妤怕只能想别的法子了。
她扶着座椅扶手的手收紧:“你给程大夫安排了什么新身份?”
蔺呈关摇了摇头:“这太久了,卢老大人办的事千头万绪,不过一个小小大夫,身份的事都是下面的人办的,我如何能记得清楚……”
“锦书。”元扶妤唤了一声。
锦书双手攥住蔺行平的手臂。
“李昭!户籍上落的是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