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的薄情寡义之辈,元家……也并非都是重手足血脉的情深义重之人。”
同是商户出身……
谢家,谢淮州的大伯可以为了家产杀谢淮州的双亲,却也有谢淮明对谢淮州掏心掏肺。
崔家,有崔大爷抛弃发妻,也有六郎和五娘以为崔大爷要将她送给贵人时,为了她这个四姐能冒着被父亲惩处的风险,在她来京的半道截住她的马车,把攒了多年的银钱给她,欲助她逃走。
而一向以血亲情谊深厚为傲的元家,有甘愿为彼此舍命的叔伯、姑姐、兄弟,也有元扶苧这样色令智昏,令手足齿寒之人。
以前的错,元扶妤认得心服口服。
元扶妤从大理寺石阶上一下来,崔五娘和崔六郎凑到她跟前,崔五娘拉着她打量身上是否受伤,倒是崔六郎想着元扶妤能平安出来应多亏谢淮州,理了理衣裳遥遥冲谢淮州长揖道谢。
秦妈妈扶住元扶妤,哽咽追问:“姑娘,这是因什么把您带到这大理寺来了?”
“无事,来问几句话罢了。”元扶妤拉住还在细细查看她的崔五娘,“没受伤,先回吧。”
“那我和阿姐一辆牛车。”崔五娘抱着元扶妤的手臂道。
“你和六郎一起,有话回去再说。”元扶妤一槌定音。
要是让崔五娘和她一辆牛车回崔宅,她那小嘴怕是和她拨算盘珠子一样不会停。
见元扶妤登上回府的牛车,谢淮州侧头看向身后裴渡:“你亲自带人先护崔姑娘回府。我与杨少卿还有些公务要说,一会儿来接我。”
“是。”裴渡应声。
崔二爷被先一步锦书和余云燕送了回去。
余云燕不放心元扶妤,把崔二爷到崔家,便和锦书一同折返来接元扶妤。
瞧见裴渡亲自护元扶妤回崔家,余云燕皱眉问:“你不护着谢淮州?”
裴渡应道:“谢大人有事与杨少卿谈,让我先护送崔姑娘回崔宅。”
余云燕看了裴渡一眼,带着锦书钻进元扶妤的牛车车厢内:“这裴渡昨天还和我说只有阿妤一个主子,说他守着谢淮州是因谢淮州的安全至关重要,今儿个倒是听谢淮州的话,谢淮州让他来送你他就来送你!怎么今天谢淮州的安危就不重要了!”
“你昨天见了裴渡?”元扶妤颇为意外,“怎么没听你说……”
“就是那日在船上,瞧见裴渡空手抓箭,我自己试了试……我这种身手都抓不到,裴渡居然能抓到,我就去问了问这事儿……”余云燕满不在乎道。
这倒是,论起身形灵活和速度,即便是元扶妤在那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