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余将军说是回去看女儿,但后来一直没回来,或许今夜要在家中陪女儿便不回来了吧。”锦书问,“姑娘需要余将军相陪吗?”
元扶妤眉头微紧,余云燕虽说脾气不好,却不是从这般粗心之人,若今日陪女儿不回崔府走前便会说,若有事绊住不能及时赶回来,也必会让人她送个信。
元扶妤视线落在一副等候训斥的陈钊的身上,陈钊立刻脊背绷紧,低着头。
她对陈钊道:“人死了就死了,是天意,让吴平安将此事放下,来日将功折罪。你悄悄地去余将军家瞧一眼,要是余将军只是在家中陪女儿,便回去歇着。要是余家有什么事,你能帮则帮,帮不了回来和我说一声。”
“是!”陈钊应声。
陈钊一走,元扶妤与锦书往崔家门外时,同锦书叮嘱:“最近正直多事之时,明日多派些人去护着余云燕、杜宝荣、林常雪和苏子毅的家眷。”
“明日一早我便再派些人过去。”锦书应声。
元扶妤出了府门坐上牛车,行至坊门前,崔家家仆气喘吁吁已经拿着坊正的文牒跑了过来,将文牒奉上。
坊门一开,车夫牵着牛车出来上主街,如水月华铺满的长街之上鸦雀无声。
牛车刚刚走出一段,见远处十几快马而来,立刻避让。
玄鹰卫快马飞驰,带起的疾风将牛车窗幔掀开一角。
第192章 尽管动手
元扶妤侧目,见那一队疾驰的玄鹰卫队尾,是跟在卫衡玉身边的亲信。
护卫在牛车前后的玄鹰卫视线追随着快马疾驰的玄鹰卫而去,低声讨论说刚竟然是卫衡玉带队,怕是出了什么大事。
玄衣黑马的玄鹰卫刚走,又一队玄鹰卫骑马朝同一方向匆匆而过。
元扶妤抬手撩开窗幔,跟在牛车旁的锦书低声对她道:“姑娘,两队玄鹰卫急匆匆不知道去哪儿……”
话音刚落,锦书突然紧张凑近元扶妤,单手扒着窗牖,声音压得极低:“姑娘,会不会是翟家人动手了?”
“不会。”元扶妤语声笃定。
翟鹤鸣真要动手,第一步必是让金吾卫封锁各坊,禁止任何人出入。
不管是她还是玄鹰卫,定然是出不了坊门的。
不过,玄鹰卫宵禁之后调动,定然有事发生。
她此刻是要去见谢淮州,一会儿便能知道玄鹰卫这是要去做什么。
只是一想到见到谢淮州后要将沈恒礼的死讯告知……
元扶妤放下窗幔,手肘支在团枕上,撑着自己的额头。
听着牛车檐下挂着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