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圆也机灵地跟了过去。
门一开,王媒婆便满面春风地迎上前,声音透着一股子热切,“哎哟,秦家妹子!这一大早来叨扰,给你道喜来了!”她双手提着礼盒,步履稳健地跨进院门。
秦氏上前相接,脸上带着合宜的微笑,“王媒婆快请屋里坐,一路上辛苦。”
程凌早前已让舒乔带话告知了媒婆姓氏,秦氏心里早有准备。
王媒婆跟着进屋,眼神不着痕迹地,将这虽不宽敞却洁净整齐的院子扫了一遍,笑着在椅上落座,“秦家妹子真是好福气,把乔哥儿带得这般出众。程家可是盼着结这门亲盼了有些日子了!”
秦氏客气两句,唤舒乔给王媒婆奉了茶,便让他先去隔壁屋里。舒乔晓得规矩,回屋拿起绣绷,手里的针却半晌没落下,心神都系在了隔壁的动静上。
舒小临和舒小圆倒未避嫌,老老实实在一旁坐着,支着耳朵听,秦氏此刻也顾不上他们,便由着他们在场。
“秦家妹子,程家是实心实意要结这门亲!你瞧瞧这礼数,半点不差!”王媒婆指着桌上已摆开的几样红封和礼盒,“这是按老礼备下的问名礼,图个吉祥好意头!程家小子为人实在,备的也都是扎实东西。”
程家显然用了心。几封城里瑞芳斋的点心蜜饯,外加两包茶叶、两块裁好够做一身新衣裳的鲜亮尺头。
秦氏目光扫过这些既体面又不过分扎眼的礼品,心下颇为赞许。
礼不浮夸,恰在程家力所能及之内,更显诚意。
两家既已彼此中意,王媒婆便主要是走个过场,将程家上下和程凌本人着实夸赞了一番,也跟她透了程家预备下的聘礼明细。
“喜饼二十斤、喜糖十斤、干货四担、粮食六担,陈年米酒两坛、细布四匹,到时三牲礼也必不会缺。聘金呢,程家准备了六两银子,取个‘六六大顺’的彩头。”
王媒婆说完,心下也觉程家确实大方厚道,一点虚的没有,这在庄户人家里算是一份既实在又体面的聘礼了。
秦氏听完,心头既暖且定。程家没打肿脸充胖子,也没轻慢半分,这份郑重比什么都强。
她脸上带着明朗的笑意,起身进了隔壁屋,不多时便拿着一个早备好的大红帖子过来,端正地递到王媒婆手里,“那这事儿就劳烦王媒婆多费心了。这是乔哥儿的庚帖,你带去合一对八字,我们也盼着个好兆头。”
“哎哟,好好好!保管是上上大吉!”王媒婆赶紧双手接过,妥帖地收进袖袋里,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
舒小临与舒小圆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