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注意,招人眼红。”
舒乔明白过来,物以稀为贵,且这法子来路不便细说,谨慎些总是好的。
最后这句话说到了程大江心坎上。他颔首道:“是这个理儿……那周管事说卖得比肉还贵?”
“我打听过,往年冬天,城里韭黄最便宜时也要五六十文一斤,贵的时候能上百文。咱们也不贪多,一个冬天能出个二三十斤,年前卖了,足够咱家小半年的嚼用,还能过个宽裕年。”
他又道:“就算不成,也就是费些韭菜根和力气,咱家今年的韭菜根留得足,伤不了根本。”
种菜卖菜要看天时,一入冬加上开春,好几个月没进项,进城找活计又看运气,总归不是个办法。机缘巧合得了种韭黄的法子,倒是刚好填补上这段时间的空缺。
程大江和许氏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跃跃欲试的光芒。
他们种了大半辈子地,对庄稼活计有种刻在骨子里的熟稔和兴致。先前是不知道法子,如今听儿子说得头头是道,连怎么试、成败几盆都清清楚楚,这劲头立刻被勾了起来。
左右不成也就是损失些韭菜根,万一成了,可是家里一笔不小的进项。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程大江到底是当家的,一拍大腿,下了决心,“就按儿子说的办,等地窖再晾两天,咱就动手!”
许氏心里也算完账了,说道:“旧陶盆瓦罐老宅那边有,马粪倒是不怎么好弄……”
马匹可不是谁都买得起的,这十里八乡也就地主家有,再者就是城里了。
“马粪城里马行一天有不少,咱们使钱买上些应是可以的。”舒乔思索道。他之前每次去买柴火,时不时就能见马行的小工拉不少出去。
这东西能肥田,城郊的菜农或花农会有专门的粪夫与马行谈好,定期来将堆积的粪清运走。
对于马行来说,堆积如山的马粪是个麻烦,想来他们去找个伙计打听一下,买些回来是没问题的。
“没错。”程凌笑着点头,又道:“到时选根盘厚实,分株多的韭菜根种,我估摸着这东西不能连着种,今年用了的根,来年得回土里好生养着才行。”
程大江深以为然道:“作物也得歇口气,跟地一样,不能紧着一处耗。”他看了看后院,“家里韭菜根倒是够轮换着来。”
“不够我再去村里问问谁家有多的。”许氏说道。
这一聊大家都没顾上吃饭,饭菜都凉了,许氏见他们吃得差不多,就没再回锅热。
她和程大江虽听了法子,但没亲手干过,心里终归没底,又拉着程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