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二弟他们商量了再回他。”
“王大?咋的他家那青砖大瓦房不住,等下——”许氏想起来了,“那屋子现在是王二他们的了,两家人闹不痛快,不让他住是吧?”
“那肯定啊,那天吵完好像是去他大伯家住了一晚,这两天那家人也烦呢,昨个儿吧好像,两家还大吵了一架,毕竟王大不给钱白住。”程大江坐下道。
程凌接过舒乔递来的碗,疑惑地看了眼里头的茶水,最后还是仰头喝了,放好碗道:“现在地都冻住了,王大家建新屋也得等来年。咱们家老屋前不久才修补过,想来才来问。”
那边的老屋剩的不多,还能住人的估计也就他们家的。村里倒是有人建了新屋没住进去,但人家肯定不乐意给外人住。
舒乔去过老屋那边,晓得是什么情况,又问道:“那王大他们打算给多少钱?”
“那小子没说,跟我打含糊呢,说什么乡里乡亲互帮互助。我就纳闷了,我那屋子院子都收拾得好好的,他还想白住不成?”程大江啧了声,拿过火盆旁的木棍,移了移里边的柴火。
许氏对王家兄弟都没什么好印象,顿时翻了个白眼,说道:“先别回他。他若是还来问,我再去二弟家跑一趟。没个诚意还想空手套白狼不成。”
若是村里其他人,他们收个十几二十来文也成,毕竟屋子空在那里也没人住。但是王家兄弟的品性,她可放不下心,没准最后还把屋子搞得乱糟糟的。
程大江也是这么个意思,毕竟那边屋子也还放了些东西,若要住人难免要收拾收拾。
几人又聊了几句,看天色不早,才起身去灶屋做晚饭。
傍晚,一家人围着灶房吃了顿热腾腾的晚饭。饭后,天色很快便暗了下来,墨蓝的天幕上零星缀着几颗寒星。
屋里点起了油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了木桌一圈。
舒乔将那个沉甸甸的钱袋拿了出来,解开系绳,伴着哗啦一声脆响,碎银和铜钱一股脑儿倒在了桌上,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咱们来数数,现在有多少银钱。”舒乔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欣喜。
他先拿起那个贴身的钱袋,说道:“这是我这段日子绣帕子攒下的,一共二百文。”他将钱袋挪到一旁。
接着,他从床底下拿出木匣子,“之前咱们一共有十一两,并一百二十文。”他一边说,一边打开木匣子,“前些天买面脂和零碎东西,一百二十文都花完了。”
然后,他拿起今天卖韭黄分得的那一份,“今天卖韭黄,咱们小家分得一两并三百文。”他将那小块银子和其他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