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给多少?总不能白住吧?我可是听说,你们当初分家,现钱可没少拿。”
王大媳妇被刘氏这么直白一问,脸上有些挂不住,支吾道:“二婶这话说的……我们那点钱,在城里人生地不熟的,早花得七七八八了……如今也是艰难,恨不得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
许氏这时也开口了,说道:“话不是这么说,亲兄弟明算账,何况咱还不是亲戚。老屋虽旧,但地方大,屋子也还算齐整,前头修补也花了些力气。若是白住,怕是不合适。你们要是诚心租,就说个实在价。”她可没心思同她在这里哭穷磨叽。
王大媳妇见两人态度坚决,知道想白住是不可能了,她瞅了他们一眼,慢吞吞说道:“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意思意思就差不多了吧,你看一个月收个几文怎么样?”
“而且不是我说,你们那屋子都多少年了,我们住进去还能帮忙添些人气,要我说啊这钱就不……”王大媳妇见他们一个个都看着自己,忽地意识到话说多了,赶忙找补,“我的意思是,那屋子这么多年还这么好,想来是料子选的好,你们也用心照看,我们住进去保准也拾掇的齐齐整整,定不会糟蹋了!”
舒乔看了她一眼,重新捻起针线,直言道:“婶子这价钱有点太低了,就算是城里的茅草屋,租上一个月也要二十来文呢……”
家里老屋可比茅草屋要好多了,虽说是村里,但离城里也不远,若真有人要租,想来也低不到这价钱上。
刘氏和许氏两人也沉默了,这人还真是,打发叫花子来了。
王大家回村里,肯定会做回豆腐生意,单是村里卖一天豆腐都不止十几文,扣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乔哥儿说的是,若真是这般,这事也别提了。”许氏在一旁接话道。
“那婶子觉着多少合适?”王大媳妇问。
“三四十文总归要的。”刘氏在一旁道,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
王大媳妇心里暗骂,脸上却还得挤出笑,盘算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割肉般,极其不情愿地说道:“那……那就三十文一个月?我们……我们住到明年三月,行不?”她心里飞快盘算着,到三月差不多四个月,也就一百二十文,虽然肉疼,但总比在大伯家看人脸色强。
许氏和刘氏对视一眼。程家老屋那边虽然旧些,但院子宽敞,正房加上两间耳房,三十文一个月,在这乡下地方,算是个公道的价格了。
许氏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成,就按你说的,三十文一月。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她看着王大媳妇,面色严肃起来,“老屋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