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旧物什,虽不值钱,但你们住归住,可不能故意损坏了。到时候搬走,若有损坏,照价赔偿。另外,租金需得先付。”她可是怕了他们又赊账,到时拿不到钱。
王大媳妇心里不以为然,觉得许氏小题大做,一些破烂谁稀罕碰,但嘴上却连连答应,保证道:“婶子放心,我们肯定爱惜,就当自家屋子一样!租金……我明儿个就拿来给你!”她还得回去和当家的通气先。
事情既已谈妥,王大媳妇也无心多留,又说了两句场面话,便起身告辞。
她一走,堂屋里的气氛顿时松快下来。
刘氏率摇了摇头,说道:“这王大家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许氏关好大门,坐下道:“她那点小心思,谁还看不出来?无非是想省几个钱。”
舒乔算了算,王大家去城里呆了有一个多月,分家得的钱应该花了些,再加上回来还得建房子,几十两也要花出去。
许氏也想到了,说道:“当初分家王大家可是一分地都没有,这会儿又回来,买地建屋,怕是没剩几个子。”
又想起这几日王二两口子嘚瑟的样,几人一时也有点唏嘘。
另一边,王大媳妇刚走出程家院子,脸上的笑容立刻垮了下来,回头瞥了一眼程家紧闭的院门,低声啐了一口,“抠搜样!几个破屋子还要钱!”
她这低声的抱怨刚巧被隔壁闻声探出头来的单婶子听了个正着。单婶子是个好事的,早就留意到她进了程家,这会儿见她出来脸色不好,立刻凑上前,满脸好奇地问:“王大家的,这是咋啦?上程家干啥来了?我前儿个可瞧见许氏找你讨鸡蛋钱呢,没事了吧?”
王大媳妇正没好气,见单婶子问,也没多想,没好气地说:“能干啥,租他家老屋呗。”
单婶子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一拍大腿,声音拔高了几分,“哎哟!租屋子啊!你怎么不早说!我家也有空屋子啊,就在村东头,虽比不得程家老屋宽敞,但收拾得也干净!你要是来我家住,我还能给你便宜些呢!三十文,不,二十五文都成!”她想着,蚊子腿也是肉,能赚一点是一点。
王大媳妇闻言,斜眼打量了一下单婶子,想起她家那几间低矮破旧、怕是下雨都淌水的茅草屋,心里满是鄙夷,面上却敷衍道:“多谢婶子好意了,我们这已经跟程家说定了,不好反悔。”说完,不再理会单婶子那热切的目光,扭身快步走了,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沾上穷气似的。
单婶子看着她扭着腰远去的背影,朝着地上“呸”了一声,愤愤地低声骂道:“什么玩意儿!还瞧不上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