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脸上神情各异,不免有些好奇,“这是在说什么呢?”
“正有事找你们商量呢!”刘氏摆摆手,见许氏端着个簸箕从后院过来,接着道,“这不,家里不是琢磨着添头牲口么?我想着买头驴,轻快、灵便;你二叔他倒好,非觉着买牛更划算、更稳妥!我俩谁也说服不了谁,这不,来找你们帮着拿拿主意,听听你们的想法!”
买牲口,在庄户人家可是件了不得的大事!一来花费不小,是一笔重要的支出;二来这牲口往后就是家里的重要劳力,关乎农耕和出行,直接影响往后好些年的生计与便利。难怪两人这般郑重其事,要来找家里人商量。
舒乔和许氏闻言,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许氏拉过两个小凳给程二河和刘氏坐,舒乔也放下扫帚,凑过来听。四人围坐在院子里,秋日的阳光虽不炽烈,但照在身上依旧暖洋洋的。
刘氏性子爽利,率先开口道:“我是这么想的。咱家现在地不算特别多,家里也都能忙得过来。主要还是为着小川考虑,他现今跟着田师傅学手艺,往后肯定是要走村串户,给人家牲口瞧病的。眼下是跟着田师傅的车,可总不能跟一辈子吧?自己要是有了头驴,套个小车,轻省、跑得快,走村过户方便不说,看着也像那么回事,更显稳重可靠,主家看了也放心不是?平时咱们自己赶集、走亲戚、拉点东西也方便,我觉得再合适不过了!”
她话一落,程二河虽不是急性子,但这事也有他的坚持,忙接道:“儿子往后要出门是不假,可那毕竟是以后的事,少说也得两三年吧。眼下,咱家最要紧的还是地里的活计。牛力气大,能拉犁深耕,开春耕地、秋天拉庄稼,哪样离得了它?牛车虽然慢点,但稳当,能拉重东西。就算儿子以后要出门,牛拉车也不是不行嘛,就是慢些。买头牛,那是置办下一份厚实家当,能用十几年不说,干活也踏实牢靠,心里有底。”
两人说得都有道理,一时之间,谁也没法说服对方。刘氏觉得程二河死脑筋,只盯着地里那点活;程二河觉得刘氏想得太远,不够实在。
舒乔在一旁安静听着,目光在二叔二婶脸上转了转,见气氛有些僵持,眨了眨眼,忽然小声插了一句,说:“那个……要不,买头骡子?”
这话一出,三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刘氏立刻摇头道:“骡子?不成不成。骡子力气是比驴大,耐力也比牛好,可它不能下崽啊!咱庄户人家买牲口,除了使唤,不也指望着它能下崽,以后多个指望?骡子买回来就是它一个,以后还是它一个,断了根了。这不划算。”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