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应该是忘跟你说了,我给她过生日去了。”堂照璟忽而心底里爬上一丝愧疚,脸颊也忍不住,又添一丝绯红。
“嗯。”谢延州并不会因为堂照璟跟闺蜜出去喝酒而不回自己消息这种事情生气,但他会因为堂照璟不注意安全这种事情,对她产生无尽的担心。
他忍了又忍,才和堂照璟说:“以后喝多了酒,不要自己打车,不安全,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不能来接你,也会喊司机来接你。”
“噫……”
说实话,和谢延州接触这么久了,或许是因为他身上实在没有什么大少爷的架子,所以导致堂照璟有时候总是会忘记,他的出身是多么的有钱。
但是他现在这个腔调,真是想叫她忽视掉谢延州的身份都难。
“有司机了不起啊?”她仰头问道,“我也有司机,我高兴的时候,就去坐地下几亿块钱的高级列车,司机每天开车,风雨无阻,不仅毫无怨言,而且每次只收我两块钱呢!”
“……”
她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说笑。
谢延州眉眼低垂,头一次,没有对堂照璟的玩笑产生任何的反应。
“我认真的!”他强调道。
“好了,我知道。”堂照璟见谢延州居然对自己的玩笑毫无反应,当然也是知道他真的对自己担心了。
她稍微收起了一些笑意,终于和谢延州解释:“我刚刚逗你玩呢,刚才那个车也根本不是我打的车,是席宁男朋友的车,今晚我们喝多了,他一个一个送我们回家,你难道没看到吗?那车上还躺着两个醉鬼呢!我还算清醒的,比起我,她们才是烂醉如泥!”
“……”
没看到。
谢延州满眼只看到堂照璟了,哪里还会注意车上别的人。
见谢延州又不说话了,堂照璟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哎呀,我好歹也是个二十五岁的成年人了,当然是知道怎么对自己的安全负责的,而且现在就算是小孩子,也是有很强的安全意识的好吧?”
“……”
终于,谢延州的眉眼松动了一些。
堂照璟就趁机和他问道:“你是一下飞机就过来了?”
谢延州:“嗯。”
堂照璟又问:“那你手上这个袋子又是给我的礼物吗?”
谢延州顿了下,把手上的小袋子递出去:“嗯,但这回不是什么好玩的,只是一盒饼干。”
堂照璟喜笑颜开地接过袋子,往里看了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饼干?”
她抬起头来,才又问谢延州:“那你一下飞机就过来,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