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了吗?”
谢延州:“吃了飞机餐。”
堂照璟眉头微微皱了下。
怎么又是飞机餐?
谢延州知道担心她,但怎么就不知道给自己吃好点呢?
这个点,家门口的饭店都几乎打烊了,要吃饭的话,就得拖着行李箱去隔壁的街道。
好歹收了人家一盒小饼干呢,堂照璟干脆问道:“那我家还有点饺子,是前几天我妈包了叫人送过来的,你要不要吃点?”
“要!”
谢延州几乎是不假思索道。
……
堂照璟就这么又带着谢延州回了自己的家。
她喝酒的后遗症,到现在才算是慢慢地翻涌上来。
于是,她一进家门,就叫谢延州自己煮饺子,她则是一股脑钻进了浴室里,先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洗完热水澡,堂照璟才觉得自己彻底清醒了过来。
现在正值盛夏,她平时一个人在家,习惯了穿到大腿差不多的吊带小睡裙。
但是想着今晚谢延州也在,她出浴室的时候,特地又在睡裙的外面再套了一件薄薄的毛衣外套。
低头看一眼自己的穿搭。
嘶……好像有点欲盖弥彰……
但是的确是该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谢延州今晚就吃个饺子,估计也很快就走了,堂照璟于是也懒得管那么多,就这么出了门。
她先是走到客厅。
然后意外地发现,自己昨晚堆在客厅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已经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码在沙发和一旁的地面上。
她立马整个人都来了精神,在客厅乱逛了一圈后,抱着朱迪,走到了正坐在餐桌边的谢延州面前。
“你帮我把这些都收拾了?”堂照璟问。
“嗯。”谢延州抬头,看见堂照璟的睡裙,顿了一下,刚抬起一秒的视线,很快又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