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一只成色极佳的翡翠镯子。
看到消息,他把那只镯子暂时放在了一边,给堂照璟回过去消息。
aaa建材小谢:【好,我知道了,之后遇到大伯母,我会注意的。】
你像只鱼儿在我的荷堂:【ok!】
堂照璟收到他的回复,终于再没有什么担心的。
谢延州昨天说过了,今天白天要和谢熠一起去拜访一个家里的长辈,所以她并没有过多地打扰他。
等了几分钟,见手机都没有再发过来消息,谢延州的目光才终于落回到那只镯子上。
那是一只昨天刚从香港的拍卖行上买下来的翡翠镯子,连夜飞机运回到云城,纯天然的帝王紫,颜色浓烈饱满,色泽均匀,最后拍下来的价格正好是一千万出头。
“谢先生,东西您已经看过了,怎么样,需要现在将它打包好,送到您的府上吗?”工作人员问道。
“不用,直接包好,我现在就带走。”
谢延州今天特地带了专业的鉴定师,又一次确认了翡翠的成色。
确认无误后,工作人员便直接听他的吩咐,将东西包裹好,送到了他的手上。
谢延州将东西放到副驾,驱车直往自己的目的地去。
在和堂照璟说自己的行程的时候,谢延州告诉她,今天白天他是要和谢熠一起去拜访家族里的一位长辈。
倒也不算说谎。
只是这位长辈,不是别人,恰巧是谢熠的母亲,他的大伯母。
谢延州把车停在谢熠家门口,打开车门下来,轻车熟路地进了别墅的大门。
“啊呀,小州!”大伯母江楚琴一看到他,立马从沙发上起身,笑意融融地迎了上来。
“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跟你哥说好的?”江楚琴问。
“是。”谢延州看了眼后面慢吞吞从沙发上起身的谢熠,先将手中的东西递出去。
“大伯母,这是给您的礼物。”
江楚琴愣了下:“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怎么突然就要给我送礼物?”
谢延州没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自先说道:“是昨天刚从香港拍卖下来的一条帝王紫手镯,之前您不是说刚得了一串帝王紫的项链?这个镯子配项链,应该刚刚好。”
“你这孩子……”江楚琴眼中满是嗔怪,手中动作却已经忍不住,打开了锦盒。
看到成色如此饱满的帝王紫就这么躺在自己的面前,江楚琴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帝王紫的成色,可比她的那条项链要好上太多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