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
江楚琴高兴不过半分钟,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她收敛起垂涎的目光,又看向谢延州:“小州,你突然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跟伯母说?”
“是。”事到如今,谢延州才终于可以说实话。
“伯母,我今天是为了小井的事情过来的。”
“小井?”江楚琴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谁,过了片刻,才想起来,“你是说,堂照璟?”
“是。”谢延州承认了。
那江楚琴基本也就知道他今天是来做什么的了。
手里的帝王紫镯子,突然光泽就黯淡了下去。
“好了,妈,去沙发上坐着说吧。”
眼看着江楚琴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谢熠终于在这个时候走到了两人的身边。
他伸手,先替江楚琴收下了这份礼物。生怕她一激动,就把东西给砸了。
江楚琴欲言又止,现在心底里的确有一箩筐的话要说,但再怎么样,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在她看来,这件事情的主要责任,并不在谢延州。
她只能先跟着儿子,坐回到了沙发上。
“你是知道我今天下午要去和她妈妈见面,所以特地提前过来的?”江楚琴问。
“是。”谢延州又一次坦荡承认。
江楚琴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终于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
“小州,我知道,你和小堂现在是在交往了,两个人感情正好,所以想用这个礼物,劝我把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劝我成全你们。”
“但是小州,你有没有想过,好端端的相亲资料,它怎么会出错呢?明明是小熠的相亲对象,怎么就成了你的呢?那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在堂照璟和赵知韵女士的眼里,这场相亲之所以会搞错对象,那只是一场纯粹的乌龙。
但在江楚琴眼里就不一样了。
她十分怀疑,这场乌龙,就是她们母女俩想要直接高攀上谢延州而特地做的局。
所以今天下午的这场聚会,江楚琴也是卯足了劲,打算去和赵知韵撕破脸的。
“赵知韵和她的女儿,放着小熠不要,特地跑去跟你相亲,估计就是跟那会所的人勾搭好了,知道你的条件比我们家小熠还要好,所以特地撇下了我们家,直接去搭你的桥。”
“小州,真不是伯母多嘴,这样的女人,你真的不能接触,也不值得为她花那么多的钱来善后,等我今天去和她们母女见了面,回来我也会把事情告诉给你妈……”
“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