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黄色的警戒线将围观的市民挡在外面,警戒线后,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踮着脚尖张望,脸上满是好奇与担忧。
几位晨练的老人凑在一起低声议论,时不时发出几声叹息。
警笛声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飘荡,打破了清晨的静谧,让这座沉淀着百年历史的博物馆,笼罩上了一层紧张的阴霾。
博物馆馆长周正明站在展厅门口,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布满细密的冷汗,脸色惨白如纸。他穿着一身熨帖的西装,此刻却显得有些凌乱,头发也因为焦急而微微翘起。
他看着展厅里狼藉的景象,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眼眶泛红:
“陆督察,苏警官,这可怎么办啊……那幅明代的‘皇都积胜图’是我们上个月刚从海外收藏家手里征集来的珍品,价值连城,为了保护它,我们特意把安保级别拉到了最高,二十四小时专人巡逻,防弹玻璃展柜,红外线报警系统,怎么会……怎么会被盗了啊!”
苏晴和陆振霆带着勘察组警员快步走进展厅。
苏晴穿着一身利落的警服,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展厅里格外刺耳。
陆振霆紧随其后,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展厅里的每一个角落。
展厅内光线充足,天花板上的射灯将每一件文物都照得清晰可见。
一排排展柜整齐排列,里面陈列着从商周青铜到明清瓷器的珍贵文物,件件都透着历史的厚重感。唯独正中央的展柜被破坏得面目全非——
厚重的防弹玻璃被撬出一个不规则的大洞,边缘布满锋利的划痕,像是被某种特制工具硬生生撬开。展柜的金属锁芯被彻底碾碎,扭曲的锁簧掉落在地。
里面空荡荡的,原本摆放着“皇都积胜图”的锦缎底座,只剩下一道浅浅的印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盗窃。
地面上散落着几块玻璃碎片,阳光透过碎片折射出刺眼的光芒。碎片旁边,还有几枚模糊不清的鞋印,鞋印大小不一,纹路杂乱,显然不止一人作案。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些鞋印都被人为踩踏破坏过,边缘模糊得几乎辨认不出纹路,显然盗贼深谙反侦查技巧。
展柜周围的四个监控摄像头,也被人用工具砸坏,镜头碎裂,线路裸露在外,耷拉着垂在半空,显然盗贼在动手前,就已经切断了监控记录。
“周馆长,请具体说说情况,昨晚闭馆后到今天开馆前,有没有异常情况?”
陆振霆语气严肃,他常年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