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物主对它的珍视程度。
“发现了其他人的指纹?”
陆振霆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语气严肃起来,“这说明除了陈志明之外,还有其他人接触过这个罗盘,而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凶手。必须密切关注指纹比对进展,一旦匹配成功,立即向我们汇报。”
“明白!”鉴证人员郑重地点头回应。
“陈志明一直有收藏古董罗盘的爱好,这件罗盘价值连城,会不会是有人觊觎这件珍宝才对他下毒手?”
苏晴放下报告,眉头紧锁地说出自己的推测——“古董收藏圈历来鱼龙混杂,为了一件稀世珍宝而不惜铤而走险的大有人在。谋财害命,在这个圈子里是相当常见的犯罪动机。”
“这种可能性确实很大。”陆振霆点头表示赞同。
“古董交易往往涉及巨额资金流动,价值连城的古董最容易引来心怀不轨之徒。为夺宝而杀人,在古董圈内时有发生。特别是这种国宝级的罗盘,更是会让某些人产生强烈的占有欲。”
正当两人深入讨论时,法医部门送来了详细的解剖化验报告。
下午两点整,会议室内的光线略显凝重,苏晴和陆振霆面对面坐在长桌两侧,目光同时聚焦于摊开在桌面上的那份法医鉴定报告。
纸页上的每一个字仿佛都承载着令人不安的重量,透出让人心惊胆战的信息量。
周法医站在白板前,用笔指向报告中关键的一行数据,语气格外严肃地解释道:“我们在死者陈志明的体内检测到一种极为特殊的生物碱类毒素,该毒素源自一种名为‘幻罗花’的植物。值得注意的是,这种植物并非本地物种,它只分布于南洋某些人迹罕至的热带雨林深处。在香江,无论是自然环境还是人工培育记录中,都几乎找不到它的踪迹,可以说是异常罕见。”
他稍作停顿,确保两人完全理解这一信息的重要性,然后继续深入说明。
“幻罗花毒素具有非常强烈的生理毒性,其潜伏期通常为两到三个小时。中毒者初期往往会出现头晕、全身乏力等非特异性症状,极易被忽视。但随着时间推移,毒素会迅速侵袭中枢神经系统,诱发强烈的幻觉反应——这些幻觉往往围绕受害者内心最深的恐惧展开。”
“与此同时,”周法医的声音愈发低沉,“毒素还会直接作用于心血管系统,导致严重的心律失常,最终引发急性心力衰竭。”
“陈志明的直接死因正是心脏衰竭。至于他临死前面部留下的诡异微笑,我们判断是在神经毒素造成的幻觉状态下的非自愿表情,并非死者主观情绪的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