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晴微微前倾身体,双手交叠置于报告上,眉头紧锁。
“来自南洋的罕见植物毒素?陈志明是一名在香江本地经营多年的古董商人,社交圈和生意往来基本集中在华南区域。他怎么会接触到南洋特有的稀有毒素?”
她稍作思考,继续分析道:“能够获取这种毒素的凶手,要么近期亲自去过南洋,要么具备某种特殊渠道,可以从南洋秘密运输此类违禁物质。更重要的是,凶手特意选择这种极不常见的毒物,绝不是偶然。其背后必然有明确意图——既为了增加案件侦破难度,也可能试图营造出一种超自然或诅咒杀人的假象,误导我们的侦查方向。”
陆振霆指节轻叩桌面,沉吟片刻后下达指令:“阿梅,立即着手排查陈志明近期的商业往来记录,特别留意他是否与南洋地区的个人或组织存在接触,或者是否收购过源自南洋的古董文物。”
“另外,协调出入境管理部门,调取最近六个月所有从南洋返回香江的人员名单,并对有能力获取南洋稀有植物的个人或渠道进行背景梳理。重点注意那些与陈志明有过交集、或存在利益关联的对象。”
“明白!”阿梅迅速回应,随即转身面向电脑屏幕,双手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安静的会议室中顿时响起急促的按键声,屏幕上不断滚动着各类数据与文档,重案组内的气氛明显变得更加紧张。每个人都意识到,案件正在进入关键阶段,任何疏漏都可能影响侦破进程。
就在这时,陈强抱着一叠文件快步走进会议室,神色凝重地说道:“陆督察,苏警员,有重大发现。我们查到陈志明最近确实完成了一笔高价收购,标的物正是现场发现的那只古董罗盘。”
他将文件铺在桌面上,指着其中一页交易记录继续说道:
“这只罗盘来自南洋,是陈志明于半个月前通过一名南洋商人购得,交易金额高达近百万港币。值得注意的是,这件古董在业内颇有知名度,伴随其流传的还有一个‘诅咒’之说——据说历代收藏者皆会遭遇不测。因此尽管罗盘本身价值不菲,多数收藏家仍对其敬而远之。唯有陈志明不以为然,执意高价购入。”
“诅咒?”苏晴挑眉,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疑。
“现实中不存在超自然力量,所谓诅咒背后往往另有文章。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目的是压低收购价格;也可能是为日后犯罪做铺垫,企图以迷信之说掩盖真实作案动机。凶手很可能正是利用这一点,特意选用南洋毒素作案,制造诅咒应验的假象,扰乱侦查视线。”
陆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