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实在不对劲,这东西……绝对不简单!”
陆振霆闻言,缓缓地抬起头,指尖轻轻一抖,那截积了许久的烟灰终于悄无声息地落下。
他眼神平静无波地看向情绪激动的陈强,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稳定:“慌什么。慢慢说,清楚点。是什么东西?”
一旁的苏晴也立刻放下了手中即将合上的卷宗,抬眼望向陈强。
她的目光锐利而冷静,带着职业性的敏锐与警惕:“是新的报案材料,还是发现了什么可疑线索?”
陈强没有立刻直接回答,而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平复一下内心的震动。
随后他将一直紧紧攥在手心里的那样东西,动作略带迟疑却又无比郑重地,轻轻放在了两人之间的办公桌面上。
那是一个信封。一个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的、陈旧不堪的信封。
纸张明显泛黄发脆,边缘甚至已经微微卷起磨损,上面没有任何手写的寄件人姓名与地址,没有署名。
甚至连通常该有的邮戳都模糊不清难以辨认,只有一行用老式钢笔潦草写就的收信地址——
尖沙咀警署重案组陆振霆亲启。
唯一显得有些异样、格格不入的,是信封右下角那个不起眼的位置,居然沾染着一块不大不小、形状很不规则的深色墨渍。
那墨渍的颜色异常深沉,乍看像是有人不小心将蘸饱墨水的笔尖重重按在了上面留下的痕迹,但又隐隐透出某种难以言喻的刻意感,仿佛是什么人故意留下的标记。
初看时或许并不起眼,可若是仔细地盯着看久了,那团墨渍竟会让人心里莫名地泛起一阵寒意,隐隐发毛。
“匿名信?”
陆振霆只瞥了一眼,便立刻看出了门道,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形成了一个极浅的褶皱。
警署每天都会收到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匿名举报信。
内容有真也有假,有的是为了泄私愤报复,有的是无聊的报假案恶作剧,甚至还有精神失常者的胡言乱语。
真正能提供有价值破案线索的,恐怕百中无一,大多只能徒增工作量。
然而,陈强此刻脸上那异常凝重、绝非玩笑的表情,清清楚楚地表明,这绝不仅仅是一封普通的、可以被轻易归类的匿名信。
“是,是一封匿名举报信!”
陈强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沉重与凝重,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但是里面的内容……陆督察,苏警官你们亲自看了就知道了。”
“这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