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
曹太医猛地回神,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他连忙收回手,垂下眼帘,不敢看清妃探究的目光,脑中飞速转动,斟酌着字句:“回娘娘,娘娘体弱,孕中气血消耗甚大,加之暑热难当,内息有些不调,故而害喜比常人烈些。”
他这话说得含混,绝口不提脉象那微妙的异常。
清妃听了,眉头并未舒展,反而因他那片刻的迟疑和闪烁的言辞,心中疑虑更甚:“只是体弱暑热?可本宫这吐法,实在不同寻常……”
“娘娘多虑了,女子怀胎本就因人而异,有些娘娘孕反轻微,有些则反应剧烈,您这是胎气较盛,并无大碍。”
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心虚,曹太医又低了低眸。
清妃奉行是药三分毒,想将这害喜挨下来,但夏汀在一旁看着自家主子受苦,心疼不已,也顾不得太多规矩,急切插话道:“曹太医,您医术高明,有没有什么法子能稍稍止住娘娘的害喜?
“哪怕让娘娘能稍稍吃下些东西也好啊,您看看娘娘,这才多久,已经消瘦成这样了,再这么下去,莫说腹中的皇嗣,便是娘娘的身体也受不住啊。”
曹太医此刻心乱如麻,那异常的脉象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