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蠢人,听见太后这般问,捏着方子的手一紧,她答:“是助女子有孕的方子。”
太后:“蠢!这是造出假孕脉象的虎狼之药!最多只能维持四个月滑脉,之后脉象就会消失。”
清妃身形一僵,意识到太后在说什么后手开始颤抖,纸张飘落在地,双手抚上小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反驳:“不……不可能……臣妾害喜十分严重……那日在醉月楼,两位太医也诊断过脉了,都说臣妾有孕……”
“况且,臣妾用这张方子之时,还让曹太医瞧过。”
害喜和诊断出有滑脉届是因清妃用了这方子的缘故,至于曹太医,他资历尚浅,不过三十余岁,看不出这方子有异也是常事。
知晓清妃一时不会相信,太后也不同她废话,直接对着魏嬷嬷道:“去传曹太医。”
魏嬷嬷匆匆走出,小顺子也连忙往东走,赶在了魏嬷嬷之前,站在了正殿门外。
魏嬷嬷见着殿外只有小顺子一人后眉心一皱。
小顺子抬了抬头,解释:“嬷嬷,这日头太盛了。”
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魏嬷嬷顿时就明白了小顺子的言下之意,她并未多事,只是多瞧了一眼他,再道:“清妃娘娘吐的厉害,你去太医院请曹太医。”
小顺子:“奴才这就去。”
不多时,曹太医匆匆赶来,进了殿,见到太后和清妃凝重的神色,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太后并未叫起,冷声问:“曹太医,你实话实说,清妃这胎最近的脉象如何?”
曹太医跪在地上,额上渗出冷汗,犹豫片刻后,还是说了实话:“回太后的话,清妃娘娘的脉象……有些异常,有时滑脉明显,有时又……又把不出来。”
太后偏头转向清妃:“听见了?”
清妃不答,太后继续:“你腹中的已经过了三个月,现下是脉象就会有异,到了四个月,这滑脉便再也不能维持。”
话落,清妃的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心心念念的皇嗣,居然是假的,只是一张方子造出来的幻想。
“不……不会的……”清妃的声音哽咽,眼中涌出泪水,她难以置信的望向太后,“太后娘娘,您告诉臣妾,这不是真的……”
太后看着清妃消瘦的快没了人形,心头的怒气渐渐消了许多,只有怒其不争的愤懑。
好好的人,竟把自己折腾成了这样。
“你糊涂!”太后劈头盖脸训斥道,“这等来路不明的东西也敢用!你可知若是被陛下发现,或是被皇后、淑妃她们察觉,你会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