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后是个没脑子的,但淑妃若是先知晓,一顶欺君之罪的帽子就扣在你的头上,扣在了韦家头上。”
清妃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声音越说越小,越说底气越不足:“臣妾……臣妾只是想要个孩子……这些年,臣妾吃了那么多药,看了那么多太医,都没有动静,母亲说这方子灵验,臣妾也给曹太医看过,就……”
“就什么都不管不顾的用了?”太后打断她,“你也不想想,若真是灵验的方子,这方子早就流传于世了,宫内的太医怎会不知?”
清妃无言以对,止不住的流泪,忽然,她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地向后倒去。
“娘娘!”夏汀和夏桃惊慌失措的扶住人,再叫曹太医。
方才太后的话,字字句句,曹太医听得清清楚楚,若说清妃娘娘是病急乱投医,那他就是那个庸医,连一张假孕方子都看不出的庸医。
曹太医还跪着,见此也不敢起身,跪着上前诊脉:“回太后,清妃娘娘是急火攻心,一时气结,并无大碍,休息片刻便能醒来。”
太后看着昏迷中仍眉头紧蹙的清妃,心中已有计较。
“将清妃抬去床榻上歇着罢。”安排完了清妃,太后偏头,看向曹太医,凤眸沉沉。
曹氏一族是行医世家,曹老太医是个忠心的,可惜人在陛下登基已去了,这曹太医……
太年轻,心思多。
此刻还用得上他,太后收回视线:“曹太医,该怎么做,不需要哀家再多说了罢?”
曹太医连忙道:“清妃娘娘的胎一切都好,只是害喜严重了些。”
太后嗯了一声,魏嬷嬷将曹太医送出去。
几盏茶的功夫,清妃悠悠转醒,太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神色平静。
见清妃挣扎着要起身,太后开口:“躺着吧。”
“太后娘娘……”清妃的声音沙哑,很是迷茫,“臣妾……臣妾该怎么办……”
太后沉默片刻,缓缓道:“你腹中的皇嗣既然已经在陛下面前过了明路,现在要想的不是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