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妖星,皇家颜面何存?”
裴珩微微颔首,像是很是认同太后的话:“母后所言极是,皇家声誉,不容玷污,儿臣已命京兆尹及巡防营留意市井言论,若有发现恶意散播、诋毁天家者,定严惩不贷。”
他话说得周全,态度也堪称恳切。
太后心下生出了些难以置信。
她未听这番话之前,是认为想要陛下出手,恐是不易。
裴珩面露诚恳:“母后对儿臣的恩情,儿臣都记得,事关母后清誉,需谨慎处置。母后放心,儿臣心中有数。”
太后打心底觉着自己和韦家对陛下有恩,但眼下陛下主动提起,太后反而觉着有些不对。
太后盯着裴珩的神色,挑不出半点错处,她的心稍定了定,“既是如此,那哀家就多谢皇儿了。”
太后起身:“你政务繁忙,哀家便不多留了。”
裴珩也起身:“恭送母后。”
太后扶着魏嬷嬷的手往殿外走去,身影缓缓消失,殿门被阖上,裴珩脸上那层温润平和的面具褪去。
他走回御案后,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对侍立一旁的刘海低声道:“这几日,多多留意成国公府的动静。”
刘海躬身:“是。”
回到寿康宫,太后还未坐上片刻,魏嬷嬷捧着一封密信,面色凝重地趋步上前:“太后,国公府送来的。”
太后接过,撕开封口,展开信纸,目光出落在信纸上,太后便蹙起了眉,匆匆看完,却让她刚刚在紫宸宫那压下的怒火轰一下直冲天灵盖。
太后猛地抓起信纸,三两下撕得粉碎,胸膛剧烈起伏,脸色铁青。
“混账!荒谬!”
“哀家乃当朝太后,陛下嫡母,竟要哀家像个罪人一样,躲出宫去避风头?弟弟是越老越糊涂了,哀家若此刻离宫,岂不是坐实了那些谣言?天下人会如何看哀家?哀家若是天煞星,那韦家能落着什么好?他这是出的什么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