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如此。
林嫔垂下眼,脑中飞快地转着,片刻后,她抬起泪痕斑驳的脸,声音柔柔弱弱的,带着几分哽咽:“是……是嫔妾的错。”
她说着,挣扎着要从馨儿怀里起身,不顾仪态,爬了两步,挪到清妃脚边,伸手轻轻扯住清妃的衣摆。
林嫔仰起脸,泪光莹莹,声音愈发低柔,“清妃姐姐,都是嫔妾的错,嫔妾不该来御花园,不该冲撞姐姐。”
“还有从前种种,都是嫔妾的不是,若是姐姐不喜嫔妾穿月白色的衣裳,嫔妾此后便不穿了,姐姐不喜嫔妾读书,往后嫔妾再也不会读了,还望姐姐大人有大量,忘了淑妃娘娘的话,别再记恨嫔妾……”
清妃素爱月白,自恃才女,阖宫皆知,林嫔也喜穿月白,且却比她更衬,诗词更是张口就来,此事在新妃进宫第一次给皇后请安,被淑妃挑明。
也是因着淑妃的话,清妃注意到了林嫔,也厌恶上了林嫔。
见林氏将这事摆到明面上,清妃神色一沉,一边嫌恶的将自己的衣摆拉回来,一边想再说什么。
清妃刚开口说上两个字,跪在一旁的馨儿已经重重磕下头去,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清晰:“陛下明鉴,我家主子从前住在永和宫时,清妃娘娘便不喜主子。”
“底下的奴才虽不敢直接为难主子,却处处给主子使绊子,夏日里分例的冰块总是不足,膳房取来的菜都是温的,到了宫中就彻底凉了,浣衣局都敢把主子的衣裳往后拖,陛下若不信,大可派人去查,奴婢若有半句虚言,甘愿受死!”
清妃的脸色骤变。
她厌恶林嫔是真,无人会喜欢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且还有许多处比自己更出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