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清妃一愣。
沈容仪没有再多说,直起身,对着清妃浅浅一笑,转身往裴珩的方向走去。
“陛下莫要催,阿容来了。”
裴珩站在原地等她,见她走来,抬手拉住她的手,二人往御花园外走去。
身后,清妃已是反应过来了。
是了,林嫔身边可只有一个宫女,便是那个害怕的立在一旁瑟瑟发抖的。
现在这个去请陛下的,方才她并未瞧见。
好啊,原是算准了,故意的弄这么一出。
清妃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天灵盖,身子都微微发抖。
几个宫人正扶着林嫔要走,清妃伸手一拦。
馨儿警惕地看着她,下意识挡在林嫔身前。
不必清妃开口,夏汀先将人推开,清妃走近,冷声道:“林嫔好本事,本宫会记住这笔账的。”
林嫔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却依旧没有睁眼。
清妃盯着她看了片刻,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景阳宫。
沈容仪回到内殿,秋莲和临月连忙上前伺候她更衣卸妆。
她坐在铜镜前,任由秋莲替她拆下发髻上的钗环,目光却透过铜镜,落在斜倚在软榻上的裴珩身上。
他已经换了一身常服,玄色的衣袍松散地披在身上,手里把玩着茶盏。
“陛下。”沈容仪忽然开口。
裴珩抬眼,看向她。
沈容仪转过身,自己走到他身边坐下,仰脸望着他:“陛下今日,是故意的吧?”
裴珩挑了挑眉:“什么故意的?”
沈容仪直言不讳,“陛下明知林嫔在做戏,却还是顺着她的意思罚了清妃。”
裴珩看着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淡淡道:“清妃确实罚了她,也确实刁难过她,罚俸禁足,不冤。”
沈容仪点点头,笑了笑,轻声道:“阿容还以为,陛下会去长信宫呢。”
裴珩放下茶盏,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那阿容真是多虑了。”
“朕可舍不得阿容受人非议。”
沈容仪轻笑一声,倒是没把他这话放心上。
“阿容方才同清妃说了什么?”他忽然问。
沈容仪微微一怔,随即坦然道:“阿容见清妃没反应过来,便提醒了她一下。”
清妃既然要处罚林嫔,定然不会容许林嫔身边的人去请陛下,稍一思量便知,这馨儿并未跟在林嫔身边,而是躲在一边,瞧着差不多了,就来景阳宫请陛下。
裴珩低头看她,目光有些深:“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