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挥挥手:“快去开药。”
李太医应声退下。
裴珩又看向刘海,想了想,道:“传朕旨意,紫宸宫和景阳宫上下,赏三年月例。”
刘海一怔,随即脸上笑开了花,他不缺银子,但无人会嫌银子多,他连忙跪下,声音都带着笑意:“奴才代一众宫人,谢陛下隆恩!谢沈主子隆恩!谢小皇嗣隆恩!”
裴珩听着小皇嗣三个字,唇角又忍不住弯了起来,他挥挥手,示意刘海退下。
殿内重归寂静。
裴珩在榻边坐下,握着沈容仪的手,目光落在她脸上。
沈容仪闭着眼,脸色还有些苍白,裴珩抬手,轻轻抚过沈容仪的脸颊。
温热的触感落在脸上,沈容仪差点没忍住蹙眉,锦被中,她掌心猛然捏住,才硬生生克制住自己。
一刻钟后,沈容仪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缓缓睁开眼。
入眼,是那张熟悉的脸。
裴珩正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关切,见她醒来,他连忙凑近了些,声音都放轻了:“阿容。”
沈容仪眨了眨眼,做出一副迷糊的模样,她撑起身子,看了看四周,轻声道:“陛下,我……我这是怎么了?”
裴珩看着她那模样,心中一软,他道:“阿容,方才你晕倒了,朕叫了李太医来,他告诉朕一个消息。”
沈容仪抬眸看他,眼中带着几分疑惑:“什么消息?”
裴珩看着她,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欢喜:“你有身孕了。”
沈容仪怔住了。
她张了张嘴,眼中先是惊讶,随即涌上慌张,她连忙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手覆上去,声音发颤:“我……我有孕了?那孩子……孩子可还好?”
裴珩连忙安抚她:“无事,无事,李太医说,你只是动了些气,胎象有些不太稳,但好生养些日子,便会稳下来。”
沈容仪点点头,垂下眸子,望着自己的小腹。
殿内安静了片刻。
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意有所指的开口:“陛下看在皇嗣的份上,终于愿意同阿容多说几句话了。”
裴珩一噎,他干巴巴的道:“朕不是那个意思。”
沈容仪抬起眸子,看向他,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幽怨,几分委屈:“那陛下说说,是什么意思?”
裴珩又是一噎。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不知从何说起。
沈容仪原也没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左右他生气的缘由确实是因她而起,真论起来,又是一件麻烦事。
沈容仪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