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猎物,被体温和气息严密包裹。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感和不容挣脱的执着,在睡梦中也要确认自己的宝物安然在侧。
印清云也冷着脸提起过,京熠只会嗯嗯哦哦地敷衍过去。就算是骂他也不管用,翌日清晨,印清云多半仍在他的怀抱中醒来。
除非印清云拒绝再和京熠睡在一起。
虽然总会被京熠想到办法,第二天印清云还是能看见他在床上。不过动作收敛了许多,维持时间却不长,隔几天又故态复萌。
——
梦里印清云回忆起了六岁时,最初和京熠相遇时的那些事。
但转瞬场景变化,自己好似又成了那孙悟空,被压在五行山下数百年,但他左思右想,自己也懒得做那大闹天宫的事。
等一睁眼,京熠侧躺着,面向他,睡得人事不知。一条结实的手臂横亘在印清云腰间,另一条则更过分,绕过他的肩膀,手掌正好扣在他另一侧的肩胛骨上,将印清云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在怀里。
罪魁祸首。
印清云试着动了动被压麻的手臂。
睡梦中的京熠立刻有了反应,不是松开,而是将他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哝,脸颊无意识地在印清云头顶蹭了蹭,像在确认宝贝还在,然后搂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