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消毒水过滤一遍后就在里面泡澡。
实在太累。
是休息日,印清云是当时宿舍里最早起床,上午九点多。
迷迷糊糊睁眼,朦朦胧胧踩着楼梯下床,卫生间门关着,穿着睡衣象征性地敲击记下,没人回应。
便以为是风之前带动门关上而已。
开了门,却见浴缸里躺着个人。
身上青青紫紫,鞭痕交错,甚至脖子都像用绳子勒过一样,留下细长深紫的痕迹。
辛邬整个人躺在水里,跟死了一样。
印清云整个人都清醒。
溺水自杀?
已经顾不得能不能合乎常理,走过去就用手往辛邬鼻尖探。
还好,有呼吸。
120先打,报了学校地址以及各种信息。然后就是110,按辛邬整个人的样子,上面轻轻紫紫的,就算印清云没有经历过也知道是吻痕。
极有可能辛邬遭受了某些强迫以及非人虐待导致现在心存死志?
要不要现在再请个心理医生?
毕竟这种事,受害者无论是男女,都势必不太好受,要及早进行心理方面的干预。
辛邬被交涉声吵醒,一睁眼就听那个长得很是他菜但性格贼高冷的舍友正打电话和电话那头说着什么。辛邬累的很,眯着眼享受室友的盛世美颜,也无关现在全身赤裸暴露在人前。
但他们的聊天画风走向越来越不对,还报了学校与寝室号,辛邬的智商归位。
感情是见他全是是伤就报了警?
这种小爱好人后玩就行,他也不是什么脸皮薄的人。但要是警察真来那还是算了。
直到有水声,印清云才转过头。
辛邬惨白着脸,显得格外易碎。
但他笑得明媚,就近原则,抬手拉着印清云的裤腿说,
“别怕,宝贝,这只是一种小游戏。”
——
在大学交朋友比较难,对印清云这类人说。
他表面看着就清冷,为人性格也不怎么热络。
高中还好说,人与人之间三年下来相处相处就熟了。
大学想要变熟就稍微增加点难度,很多一个班的人四年都说不上几句话,哪怕是舍友只要不想要社交就可以光靠一个人孤立其他所有。
印清云就是这样的。
宿舍一共四人。
一人聊骚约炮脚踏n条船还不讲卫生,像这种的,印清云和他说一句话都嫌脏。
一人书呆子,梦想是硕博连读,每天除了睡觉上课就泡图书馆,一天也见不上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