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话痨,在见到印清云第一眼就表现得格外热情,给个好脸色就能开染坊,这人就是辛邬。
印清云敬而远之。有京熠就挺够了,一天恨不得24小时候在他身边的。他已经没有多余精力应付别人。
冷美人无差别冷漠对待,几天辛邬就败下阵来。本就不是个持之以恒的,他每天想着法去他渡庭哥哥面前浪。
经此报警事件,之前对印清云热络的心又冉冉升起。两人在辛邬日以继日的打动下也终于是有了交集。
一次两次还好说,主要印清云隔三差五看见辛邬身上每天的伤痕,没忍住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辛邬瞧了眼笑着说,“这是我爱的证明。”
变态。
辛邬成功将他认识了个新的世界,什么s1m0,s0m1,公牛榨汁……
前者略有耳闻,后者是第一次见。
辛邬脖子上的掐痕是他男朋友掐的,深紫色淤青,差点让人以为他俩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有吗?印清云也不知道实情。
但之前去辛邬校外的房子里,意外撞见辛邬那男朋友掐的他快窒息。以为是什么先奸后杀或者是寻仇案件,印清云赶紧拿起手机报警。
最后却告诉他说他们在搞基?地上还丢着个好几个避孕套。
辛邬莫名含羞一笑,“**时这样,其实很爽的啦。”
印清云有时候真的因为不够变态而自残形愧。
就比如现在。
辛邬正攥着他的右手,翻来覆去地细看,指尖还惋惜似的在那修长的指节上摩挲了两下,嘴里啧啧有声:
“这骨节,这长度……主人级别的。真的不考虑去做农吗,手下的人包爽的啊,唉……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
这话自然不可能在外面说。
印清云实在是显眼。
什么也没做,光那抬眼时扫过晃动的光影,就引得满场的猎人蠢蠢欲动。
酒吧嘛,多是花花蝴蝶猎艳的场所。浓妆艳抹吃得多,难免腻歪,难得有清清冷冷干净地像不会出现在这的人,不由引得在场的男男女女1100们狂风扑蝶。
妄图成为他今晚的入幕之宾。
有好几拨人借着酒意在印清云附近逡巡,也有胆子大的端着酒杯,试图撞进印清云的眼眸里。无一以失败告终。
辛邬的话好几次都被外来人打断,忍无可忍,开了个包厢阻隔他们赤裸的视线。
酒意后知后觉,缓慢而顽固地漫过理智的堤岸。
印清云视线落在辛邬敞开的领口,然后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