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对方的脸,然后,似乎被什么吸引了,他视线微微向下,定格在身旁男人因为俯身而紧绷的衬衫前襟上。那里,布料清晰地勾勒出饱满鼓胀的胸肌轮廓。
印清云开口:“你胸肌练得不错。”
可客观的评价,不是像那些吃蛋白粉的夸张软绵,看得出常泡在健身馆里下了苦功夫练成的。
不过评价也只是不错。也许是酒精所致,印清云蓦地想起京熠。
他们住所就有间专门的健身房。有时候他去找他,就看见京熠里面挥汗如雨的样子。
汗水顺着贲张的肩颈肌肉流淌,每一次发力,胸肌与臂膀的线条都绷紧到极致,充满了原始而蓬勃的力量感,远比眼前这具被衬衫规整包裹的躯体,更完美,也更具侵略性。
印清云在神游,身旁男模却被他这样直白又茫然的注视看得心头一跳。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吞咽了口水。
他听见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
“我腹肌也练的不错,您要不要也看看?”
……
京熠推开包厢门。
距他收到印清云发来的地址到现在过了差不多半小时。
京市天高地远,这儿的子公司受南城控制少。那些自恃资历的老人,个个倚老卖老,仗着年纪和辈分,觉得京熠是个不过二十的毛头小子,处处挖坑,试图将他架空或糊弄过去。
这半年被京熠用几个项目打压过,还好一点。不过到底不服气,刚刚酒桌上又为难了他一通。
本来京熠是打算来回太极落落他们威风,省的真以为他好欺压。
当得知印清云在酒吧,主要还是和辛邬在一起,前者警戒度百分之三十,后者直接爆表。
接了几杯递来的酒,来者不拒。之后告辞,等着以后收拾。
辛邬对京熠没什么好感。在他用和印清云相同的话术评价牧渡庭之后。
辛邬人很双标,自己认定的好朋友可以说牧渡庭坏话,其他人要这么做,他就得跟那个人急。
好感度是相对的。
当然,对于辛邬,京熠对他的印象分也低的离谱。
一开始是因为对方对印清云表现了极大的兴趣,后面误会澄清,但京熠依旧对他没什么好感,辛邬总是给他家印清云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其实就像磨了一层滤镜。京熠觉得自家印清云就是好宝宝,所有的错都因为别人带坏他。
实则人以类聚。
但这尚且不谈。
喧嚣的音浪与昏昧的灯光下,京熠一眼就看到了印清云,醉意朦胧地靠坐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