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宏畅脏,根本就没想忍着,平时三顾宿舍而不入,把京大附近的酒店当家,毕竟星级不低,供应三餐,每天还有专门保洁上房,完全省时省力。
不过自这一天之后,他是酒店也不去住,恋爱也不像之前专心当舔狗了。
以前时不时“渡庭哥哥长,渡庭哥哥短的”,现在像是有了人生新目标。
他原先觉得印清云虽好看,但实在冷,辛邬舔一个已经觉得够了,实在没有其他精力再添。
如今倒是深深赞同那句“时间就是海绵里的水”,他现在是整天住在宿舍里将印清云嚯嚯,对其嘘寒问暖,也不管人家根本不需要。
倘若将十几年前的京熠比作是狗皮膏药,那辛邬就是升级款,甩也甩不开。被瞪了赔笑,要是印清云真恼怒给他一巴掌,兴许辛邬还得写一句“谢谢奖励”,转脸把另一边也凑上来。玩得不要太花。
都说是烈女怕缠郎,烈男也不妨多让。对付辛邬这样的,只有比他更不要脸。
印清云当然做不到像他这样,只好某天和京熠吃饭时候说有个舍友好烦人。
京熠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烦你?”
印清云“嗯”了一声。
京熠看着他,没急着问,等着他继续说。
印清云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组织语言。最后却只憋出一句:“每天都给我带早餐。”
京熠的眉梢动了动。
“带早餐。”他重复了一遍。
“嗯。明明我早上已经和你一起吃过了,都说不要了,还老是这样,意义不明。”
京熠没说话。
“还发消息,一天发十几条。早安晚安,吃了没,冷不冷,热不热。”印清云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像是在念什么让人头疼的报告,“我设了静音,他还在发。”
京熠低头吃了一口菜,没咽下去:“还有呢?”
印清云想了想,“昨天他买了两张电影票,说想请我看电影。我说不去,他把票撕了,说那他也不去了。”
“今天早上,他问我喜欢什么颜色。我说关你什么事。他说那他就猜,猜错了罚自己一天不给我发消息。然后他猜了蓝色。”
京熠看着他。
“然后?”
“然后他买了件蓝色的卫衣,穿在身上问我好不好看。”
京熠沉默了两秒。
“你说什么?”
“我说丑死了。”
“然后?”
“他说,那他就换一件,换到我说好看为止。”
京熠:“……”
他现在要是再听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