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所谓舍友的意图,老婆暗地被人撬走也是活该。
京熠了解印清云,印清云对真讨厌的人连谈都不想谈,就比如项宏畅,提及他印清云就是皱眉嫌弃,说一句都是脏了自己的嘴。
京熠也自然记得他自己的来时路。
“他叫什么?”京熠问。
“辛邬。”
——
辛邬近期觉得自己特倒霉。
周末回老宅莫名挨了顿训不说,理由也出奇离谱,说什么他在外面招花引蝶,惹得辛嘉津被连家抢了东区的那块地。
辛邬简直就是无语,什么叫做因为他招蜂引蝶,导致辛嘉津丢地?
且不说他最近连课都没怎么翘,老老实实待宿舍,校门都没出过几次,辅导员见了都得夸他好宝宝,怎么来招蜂引蝶?
再者辛嘉津自己能力不济,把罪往他头上扣。到底还要不要脸?!
最让辛邬难以接受的是,他怒而摔门离开打电话让牧渡庭来接。对方似乎也知道原由,直接就开门见山。
要知道以前牧渡庭可不管他家这点破事,能让他开金口的原因用脚指头想就知道,是为了他那脑袋空空劲会告状的与他只有血缘关系的哥。
按以前,作为舔狗的基本素养,辛邬可能就是把委屈嚼碎了往肚子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