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不知道,辛邬知道,是因为他自己猜出来的。你从没有有主动说过一次。”
印清云见他又提这一茬,真的就开始烦不胜烦。
他又从来都没有否认过,别人问起,他也是直截了当说京熠是他男朋友。难道还要他去昭告天下?
印清云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你说这些,是想让我愧疚?让我觉得我对不起你?”
京熠开口想说写什么,印清云却没给他机会。
“你自己愿意等的,没人逼你。”他说,语气冷下来,“从小到大,你追着我跑,是我让你追的?你给我什么,是我问你要的?你顺着我,是我让你顺的?”
京熠忽然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
他看着印清云,看着那张平日冷淡,如今带着明显不耐烦的脸。
“印清云。”他开口,声音有些涩,“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印清云迎上他的目光,“我在说实话。”
其实刚刚那话脱口而出的时候,印清云也觉得似乎不太好,此情此景要是露出一丝怯懦,他觉得太有损他的威风。
这次的回复说完,他也不再乘胜追击,印清云抿着唇,低头看地面。
酒精上头,人难免口不择言。
时间仿佛是被静止,除了耳边刮过的风声与路过的车喇叭,再听不见任何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肩上忽的一暖。晚上昼夜温差大,印清云过来只穿了件短袖。刚才确实有些冷,但碍于两人怒拔剑张的架势,没有开口。
京熠将他的外套盖在印清云身上,停车区离这边有些远。
“我知道了,先回去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停车区走。
路上谁都没说话。
要说与往常有什么不同,那大概是京熠这次没牵他的手。
印清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感觉。
只是觉得胸口闷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
他知道现在应该和京熠道歉的,或许哪怕是现在,也是有些为时已晚,破镜难圆,有些花脱口而出时候就已经造成伤害。
但他向来没跟京熠低过头,更没主动低过,心里便不大情愿这样。
直到回去公寓,这期间两人都没说过话。京熠也没有,大概是被伤狠了。
连续好几天都是这样的状态,
早上起来,印清云出门的时候,京熠的房间门关着。晚上回来,京熠的房间门还是关着。
他们偶尔在走廊里碰见,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各自移开视线,擦肩而过。
谁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