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印清云不是没想过开口。
好几次,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手都抬起来了,想敲门,想说点什么。
可每次手悬在半空,又放下了。
明明从小到大,都是京熠追着他跑,京熠哄着他,京熠顺着他的意。他习惯了被让着,被宠着,被惯着。
什么时候需要他说对不起了?
印清云觉得烦,找辛邬去附近清吧借酒消愁。是这样说,但最近自觉理亏的印清云,这次没有喝酒,省的再在京熠面前给他的罪过再加一笔。
“他说他等得委屈,那他别等啊。”印清云道:“我又没求着他等,又没求着他追,更没求着他对我好。他自己选的,现在来怪我?”
辛邬向来不会评理那一套,在印清云和京熠这事上妥妥的唯印清云主义者。
听印清云这么一说,当即肯定道:“本来就是嘛!他又不是你爹,又不是你妈,凭什么他对你好,你就得领情?他自己愿意的,谁让他这样做了了?”
印清云听着怪怪的,总感觉是反讽。又觉得是心理作用。
“再说了,他对你好,那是他自己的事。你让他对你好了吗?你没有啊!他自己上赶着对你好,现在反过来怪你?这叫什么?这叫道德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