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熠沉默一瞬。这次是真的没忍住,轻笑出声。不出意料的怀里人听见后立即挣扎,京熠用了力赶紧安抚,才将人给顺毛过来。
“最近是有点忙,快要敲钟,事情还有听说。”
京熠垂眸看着他,眼里的笑意更深。
“也想着正好借此给你一点自由空间,以前不是嫌我烦?”
印清云撇撇嘴不说话。
“那以后多打几个?”他问,“打到你烦了为止?”
印清云别开脸。
“……随便。”
他闷闷地开口:“电充好了没?”
总感觉在这丢了大面子,印清云现在有点想回卧室了。
“没有。”
“哦。”
“那我们加速一点好不好?”
印清云听京熠是这么说的。
刚想问“什么”,话还没来得及脱出口,京熠已经扣住他的后脑勺,唇也贴了上来。
感知印清云没躲。
京熠的指腹擦抚上的侧脸。感知一手滚烫,印清云脸红得厉害。
——
隔天有早八。
辛邬昨晚自知应该是说错了话,怕徒增印清云烦恼,万一是他自己想得太多想错了。
难得起了个大早,打算好好安慰人一下。
倒没想到印清云自己就多云转晴,可不像昨晚那快要阴雨连绵的样。
辛邬就知道这是没他什么事了,那两个人大致已经和好。
他靠在椅背上,算是松了口气。打铃声一响,困意便生理性地席卷而来。辛邬趴在桌上没多久,就听不远走廊传来高跟鞋的声响,再到教室前面讲台站定。
是个年轻的教师,不到三十的年纪在sci发布了多篇权威论文。只不过像这样看起来就对自己很严苛的,做事也干脆利落果决。
她一上来就直奔主题:“这周有个课题要做,等会我把具体需要发给你们,小组合作完成。每组三到五人,自由组队,这节课留给你们自行讨论,声音别太大。”
刚开学没多久,就有这样消息,对辛邬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他以为这周还能继续摸鱼,而且这周他还很忙,他之前和印清云买衣服时,提及的巩家老太就是这周过寿辰。
哪有什么时候来做什么课题准备。
只不过这教师严厉地很,平时请个假都要被扣临时分,更别说作业都不做,直接得按挂科处理。
也没什么办法,辛邬先和印清云组了队,后面有三人主动加入。
多人组队当然是分工协作,辛邬平时虽爱玩,但也不想拖累别人,自告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