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拿了最后的整理归纳与上台演讲名额,这个活轻松,他一开始就直言不讳,说他有事,这次先弄个简单的。
组内其他人也是通情达理的,知道情况后,都没什么意见。
只是那教师这次选的主题一看就是得一堆工作量,虽分工下来,每个人的压力稍减,但说实话还是一眼可见的麻烦。光是资料收集就得跑好几处,数据分析就更是繁琐。
印清云自是知道辛邬的情况。主动提出说要帮辛邬把归纳总结那部分一起做了,反正除了汇报,其他都算是幕后工作,背后谁到底做了多少,大家也不知道。
辛邬也不推辞,心下十分感动,也十分地表现出来。“嘿嘿”笑着跟印清云说爱你爱你,整个人乐滋滋的,说到时候回来给印清云带特产。
只是话又说回来,那巩家老太住的也是京市,能带上什么特产?
印清云没问,总归是举手之劳。
刚开学那几天是闲逸,突然多了大堆的工作量,印清云计算着时间,熬了几个通宵。还是绩点的问题,总归是尽善尽美的好,敷衍着来会被打回,普普通通地做分数不会太高,在京大竞争总还是激烈。
那里图书馆几乎是满天都坐满了人,印清云平时比其他人可谓是说得上咸鱼。
因为课题连续几天熬夜,倒是与京熠作息相重,有时候印清云在图书馆里学了一天,回来得比京熠还晚一些。
一开始说好放印清云自由,但京熠体内某种习惯还是克制不住作祟,深夜通过门缝望见印清云灯还亮着,忍不住端了杯牛奶让印清云喝了去睡觉。
反正课题组的作业都被包圆,剩了个没什么技术含量的给辛邬。
辛邬索性直接请了几天假,在巩家附近酒店住下,在剩下时间里敷着面膜,悠哉悠哉。
有时候给根本没时间忙里偷闲的印清云打去个电话,问问他渴不渴,累不累,要不要喝喝什么东西,外卖什么的很快就到。
忙人真的看不惯他这笑嘻嘻的样,印清云冷脸无情跟他说“滚”。
只不过等几天后辛邬再回来的时候,那嬉皮笑脸的表情消失了个干净,换之一副愁云惨淡的样。一会看看这个“唉”,看看那个“唉”,再看看印清云,一声大大的“唉”。
连带着课题汇报的时候,都习惯性地来了生“唉”。印清云绷不住了,要知道这权玲琅平时吹毛求疵,万一辛邬因这个被扣分,他就让他天天“唉唉唉”。
不过辛邬也就下意识“唉”了这么一次,回过神之后,专业素养还是很够。后面小组评分教师给得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