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昙花一现。
等课题汇报完,辛邬继续回到那副苦大仇深的样 。
已是几天过去,辛邬还是那样。饶是印清云一开始并不好奇,这时也忍不住问他到底是怎么了。
辛邬哀怨地看了他眼,沉默着不说话。
要让一个话痨子变成这样,委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印清云有意开导他,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犹豫会儿,还是问:“牧渡庭他怎么了?”
辛邬摇摇头。
印清云看不懂,“不是关于他的事?还是他没做什么事?”
辛邬又大大地“唉”了声。
印清云这时也想不通了,他自知为人挺冷,情商一般,也基本没什么要好的朋友,所以对于劝导别人,排忧解难的事之前就没做过。
辛邬欲言又止,又换了个话题,“京熠最近怎么样?”
这话题转的太快,印清云微微一顿,以为辛邬逃避之前对话,把京熠当作挡箭牌,他回:“挺好的。”
印清云确实是不太会接话。一般人都会顺着这话往下问个一句“怎么了”,辛邬等了半天没等到,摸摸鼻子,又问:“你觉得他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